主带去高级场所,藏着掖着的。我就知道个大概,语凤极少主动提起这些事。”
舒晴茫然:“那我、到底该去问谁。”
“罗语凤啊!她是当事人,她最清楚。不过她一向对这事儿讳莫如深,肯不肯告诉你就难说了。”刘春发道。
舒晴“……”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他妈。
下午两点,舒晴不停不休的,赶地铁回去,答应刘春发的事交给律师和法院去协商了。
看在刘春发诚恳配合的份上,她改口减了半年。
在车上眯了三个多小时,舒晴下车还不知道该去哪儿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妈……什么,你们在哪里……好我马上过来。”
红日西坠,下午的公园人烟稀少,她一眼锁定到一团目标。
舒晴跑过去,看到坐地上额头挂彩的秦见,吓一跳,正要过去却被云瑶拦住了。
“别去招惹这疯子!他疯了。”云瑶嗤之以鼻。
舒晴着急:“妈,他怎么受的伤,你叫…保镖干的吗。”她瞥见云瑶身后的公司助理,小黄。
云瑶语塞:“我、我?才不是!我是路过,看到三个人笑眯眯的靠近秦见,人家和蔼可亲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动手就揍人,不是疯了是什么。”
舒晴矮身躲开横着的手臂,走过去蹲下查看秦见的伤势。
他头受到创伤,这次手却没事。
是听了她的话,不伤害手,就活活挨打么?!
云瑶气儿不打一处来,揪住女儿的衣领扯起来:“你起开!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没了工作没了傲气脸还瘦啦吧唧的,不是当初你喜欢的那个人了,他只是一个爱打架的流氓、野蛮人、疯子!我决不能让你的人生断送在他手里。”
“妈,不是这样的,”舒晴抱住浑浑噩噩的秦见,不肯松手:“他、他受过创伤,小时候,那些人是…可能是他曾经的债主。他不是故意打架的。”
“他受不受过创伤我不管,他有没有钱,有没有权力,这些我都不看重。一直以来,我是看你们互相喜欢才成全的啊。瞧瞧这一阵,他对你漠不关心的,像个废人。正好,反正你们没领证,户口都没迁,想分开容易得很,”云瑶挥手下令:“小黄,把小姐带走。”她严肃道:“从今天开始我不许你跟秦见见面。妈帮你另寻好人家。”
见母亲是动真格的,舒晴慌乱哭泣:“妈,哪有你这样盼女儿二婚的,我不要!”
云瑶解释:“你喜欢的时候,妈支持你全力去投入。但当这段感情不再适合你的时候,我也希望替你快刀斩乱麻,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拿的起放不下!”
舒晴被保镖架了起来,往车上拖带。
云瑶走了几步,冷冷回望颓坐在地上的男生:“他有一点在乎你吗,不要天真了。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