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对舒晴说的第一句话并没有起疑心, 通话过程在他们眼中顺利完成, 又可以拖延几天时间, 便于他们调查和胁迫。
一个刚进来就有大佬护着愤世嫉俗的跟二世祖一样火爆妞，爆一句离婚什么的粗话完全不稀奇。
倒是贼兮兮的林广志，抛给周明哲一个眼神：“好小子, 口味够重的, 勾搭人家有夫之妇。”
周明哲笑笑没说话, 推着舒晴出办公室。
当晚，舒晴自然没再回新人住的小破房，歇在了周明哲的屋。
有床有水池，比两块纸板拼凑的屋好百倍。
周明哲洗漱完穿睡衣到床边, 正要按熄壁灯, 就听舒晴说：“别关。”
“你有留灯睡觉的习惯？”周明哲问。
舒晴不客气的将双腿放在被面上，道：“你别急着睡，给我按脚。”
他扬唇灿笑，真像恋爱中的小男人般：“嗯，应该的…你不说我也会帮你按。”他还是把灯关了，不影响她睡眠。
床铺挨着窗户，舒晴暂时睡不着，趴在窗台上吹微微醺风, 厂房的机械声十年如一日的响动。
脚踝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按着，骨头里传来愈合的酥.痒。
屋内的黑暗衬得外面一束缭乱的电筒光异常耀目。
舒晴眯眼细看，呢喃出声：“林广志？他搂着的另一个人是”
两道团在一起的身影一闪而过, 往密丛里走去，她没看清。
“蔡穆梅，徐德的妻子。”周明哲接话答。
舒晴无语：“这里这么乱的？”
周明哲耸肩，漠不关己：“不清楚。自己都管不了，还去管别人什么闲事。”
也对。
按了约半小时，脚踝一丁点感觉不到疼了，舒晴抽回脚：“睡觉。”
“嗯……”
周明哲让出半个床位，缓缓躺下去。
旁边多出个活的物体，还是他心爱的姑娘，这感觉新奇极了。
他侧过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轮廓。
百年修得共枕眠，上天待他还是不薄的。
舒晴总憋得慌：“你别挨这么近行吗，我怕睡着后一拳打过来。”
“只有一支枕头，这里买东西进来要经过层层把关，”周明哲又说：“反正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害什么羞。”
卧槽，难道他房里安了窃听器？
有必要这么、真实吗。
舒晴还想到一个问题，措辞道：“你那个、不解下来睡？对身体不好吧。”
周明哲眼色微沉：“你会害怕。”晚上踢到空空的一截。
“嘁，我以前还拎过它走路。”背他去医院那次。
周明哲犹豫了一番，沉声：“还是不了，在你面前，我想多当一刻正常人，掩耳盗铃的也好。别想着这个了行吗。”
“啧啧，我不…我以前不选择你，又不是因为这个。这对我来说没什么，要是换成秦见…呸呸，我这张嘴开过光的，不拿他打比方。”舒晴嘟囔。
周明哲不以为然：“你没亲眼看到过它多丑陋，所以满不在乎。”
“唔，行吧，睡了哈。”她困意来袭，懒得再争辩。
“你想做吗？”
黑暗中来了这么句，舒晴瞌睡虫都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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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思想龌龊！我们、交往第一天…凌晨了，勉强算第二天吧。一点都不懂循序渐进！”她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以防有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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