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奖杯递给了她。
舒晴鸡冻:“鲁班奖,我有了解,是建筑行业一个、总之很权威很高的奖项,”舒晴回忆道:“是不是我们上次去的东海省,地下商城那个建筑获的奖?”
秦见失笑摇头:“鲁班奖的评定流程十分繁复,地下商城工程还未竣工,怎么可能参与评选。是很久以前、我还在念大学时候参加的设计项目。”
进退不得,实在憋屈。
秦见心上一计,作势要往办公室里走。
舒晴果断拦住:“诶,说好过生日陪我嘛,休息这一天好不好。”
秦见抱臂,给她一个机会:“玩个游戏,赢了听你的,输了,答应我做一件事。”
馅饼主动送上门了,岂有不应的道理,舒晴连连点头:“好呀,什么游戏。”
“五子棋。”秦见没犹豫的说。
舒晴皱眉:“真幼稚。”
秦见预料当中的颔首:“随你选,吃鸡、象棋、lol、围棋、数独?”
“不公平!”这些她都必输无疑。
秦见:“你选个公平的。”
“……还是五子棋吧。”至少她打成平局的概率大。
好了,还不是回到原点。秦见忍笑,拿出手机:“邀我进游戏房。”
三局二负,舒晴竖起白旗。
秦见牵着她,轻步经过办公室听到里面细微的动静,不动声色越过,去了隔壁厅室。
“咦,我们随便进别人的办公室,这样好吗。”舒晴犹豫的跟他进去,打开暖气后,倒是比走廊上暖和许多。
“没事,办公室主人跟我关系很好,你又不准我进办公室,先到这里来待着。”秦见把公文包和她送的毛衣都放到桌上,臂上外套挂上衣架,熟稔得如同来到自己地盘。
舒晴坐到沙发上,趁机给乔乔发了条微信,跟龙子期谈完后告诉她一声,她送他们去机场。
秦见挨坐过来:“确定不会耍赖吗,答应我的一件事。”
“怎么会,”舒晴亲昵的靠向他,目光含情:“今天你是寿星,就算不玩游戏,我也会答应你任何要求的。”
“好,”秦见趁热打铁,幽幽看向她:“我要你在清醒的状态下喊十句,在上床时才会对我喊的话。”
舒晴瞬间违反誓言,炸毛的丢开他胳膊:“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变态的事情,还十句,哪里凑得出来十句。”
秦见支颐看她,口吻像极了某个人曾经:“我没说二十句是好的了。”
舒晴头皮发麻,似乎忘了什么事儿,在赎罪的道路上按部就班的一去不复返:“这要求真的、不值得,我们不几乎…天天都有那种话嘛。而且…那种话是在那种场合,自然而然发出的,你叫我平白这样喊…分明为难我嘛。”
秦见唇边勾起弧度,一字一字答:“因为我觉得,你们女人一旦上了床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只是为了那种事,不够发自内心,我想听你真心实意的叫一遍,确定你是爱我的。每次听的时候,我自己意识也不够清醒,像在做梦。所以,你清醒的叫一遍,我清醒的听一遍。”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有句话形容她现在特别合适,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舒晴终于想起这是她种下的孽根,无奈妥协,搅动手指:“那个,十句是话还是爱称,有限定吗。”
秦见考虑了下,将条件最优化:“五个爱称五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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