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跟他道个歉。”
而且必须由他亲自说出口才行。
他拍拍炭治郎的肩:“炭治郎要多努力才行,而且最近你要做好准备,有新任务了。”
“新任务?!”
炭治郎眨眼,随之坚定的说:“我会认真对待的!”
炼狱杏寿郎点头,视线投向主公那片区域。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问问主公一个问题。
目光里的黑发男人用如浴春风的笑容与那位鳞泷先生交谈,举止言谈恰当好处。
“拜托鳞泷先生了。”产屋敷耀哉谦恭的道。
“也劳烦主公您,对炭治郎这么照顾。”鳞泷左近次回应,背直挺着,除了那头白发倒是看不出年老的样子。
反而比与之对话的人还要精神。
产屋敷耀哉淡淡一笑,不作言语。
“既然主公您身体依旧安康,那我也可放下心。接下来请允许我去见一见我的弟子。”
“那是自然。”
望着鳞泷左近次向远处的灶门炭治郎走去。
产屋敷耀哉依旧保持着柔和的微笑,喉咙却突然窜出一阵痒意。
“咳——咳咳!”他迅速转过身捂住嘴,掩盖似的低声咳嗽起来。
松开手,上面是殷红的血色。
产屋敷耀哉面色不变,自然的从怀里拿出帕子把痕迹擦干净。
“主公大人!”
一个队员跑来。
“这次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队员钦慕道:“我很崇拜主公大人您啊!”
……
在梦中惊醒。
金木研乍然睁开眼,动作剧烈的立起身。
干裂的双唇急剧的喘息着,巩膜上血丝蔓延,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
又来了,那个梦。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肾上激素分泌飙升,心脏狂跳不止。
金木研视线模糊,面前的场景虚幻的让他暂时想不起自己昏睡之前的事。
他撑在桌子上,手臂肌肉绷紧,欲支撑自己站立起来。
然脚一软猛得撞到桌面,一阵玻璃碎裂的“啪咔”声连续响起,溅起的碎渣被他按在手下,引起刺痛感。
大脑一片空白后是自己拿着针对血管注射药剂的记忆。
刚刚到碎的是试管吗……金木研用不起力,手脚发麻。
对……是珠世给他的药。
珠世收集他的血后研究有了新发现,给他送来了几支试验品的药剂,说让他谨慎使用。
眩晕的意识让金木研有点提不起注意力思考。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他好像因为药剂的成功发挥把另几支也注射了,结果产生了副作用。
金木研扶着椅子费力站起来,脚步摇晃的走向洗漱室。
冷水泼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靠在墙上,待意识稍微回笼,眼睛朝镜子看去,眼神是到达极限的憔悴。
然后。
“咔嚓!”
手指握拳砸在镜子上,砸成碎片,而皮肤没有一点损伤。
不,连之前训练留下都伤痕都愈合了。
金木研颤抖着收回手。
不,不可能!
药效明明加强了!他应该恢复成人类的身份才对!!
可残留的镜子碎片映照出他从左眼眼尾延伸半张脸的红痕。
还有那只赫眼。
没有用……居然没有用!
金木研垂头,狠狠咬住下唇,神情压抑中暴露出癫狂。
不对!不对!药是有用的!
金木研你好好想想,忘记了什么!
意识昏迷前,有个人影走到他旁边。
“呀呀——这样可不行呢,还没到那个时候。”那个人是黑色的头发,戴着稻荷式的狐狸面具。
“所以,委屈你一下喽。”那人做了什么动作,俯下身时能看到面具上刻着“芄鸦”几字。
还有漫不经心的笑。
芄鸦……芄鸦!
就是阻止他变回人的人……?
要他背负“喰种”的身份。
目的!
目的是什么!
脑海还有零碎的片段闪过。
金木研回想,欲查看一番。
然瞳孔骤然一缩,指尖不受控制的抖动。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他猛得跌撞的撑到洗漱台前干呕起来。
那是……
谁的记忆?
『金木。』
金发青年虚弱的笑笑,抬手想抚上面前人的脸,但最终还是放在了这个人的肩上。
鲜血涌出他的口中,褐色的眼里的亮光逐渐暗淡。
他在这人的怀里微微仰头,借闭眼来挡住其中蕴含深不见底的哀伤。
『有那么多人喜欢金木……』
『金木可不要辜负他们啊。』
手滑落,在中途被握住了。
这个人以这种佝偻着的姿态搂住怀里的人。
稍后,把头埋在怀里人的脖颈旁,拼命痛苦的嘶吼出声,手掌用力拥住。
是失去重要事物的模样。
这一刻,万物寂静。
『我可以帮你救他。』
悄无声息的来到后方。
『作为代价,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金木研。』
颤抖的偏头,金木研看去。
眼里是绝望破灭后残遗的死志。
『你能帮我救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