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头低着对向桌子:“你问爷爷?”
他拿起一旁的抹布沾水后扭干,擦起了油渍。
“前几个月就已经过世了。”
“毕竟年纪大了嘛,冬天就撑不过啦。”
孝明没有看伊之助的表情,自顾自的擦着桌子上很早就已经干涸的污垢。
那天,眼睛还睁开的时候,还坐在院子里等一个孩子呢。就端着一张小木凳子,坐在那棵树下。
真是,人老了连记忆力都变差了。
孩子早就长大到可以自己出去闯荡的年纪了啊,不会经常回来了。
“你……”
孝治应了声:“没事,我去洗碗。”
他躲避似的逃到厨房去。
徒留伊之助一个人在原地。
“不会……”
伊之助愣怔住,嘴里的天妇罗还没有咽下去。
孝明,说的那个“去世”是什么意思?
感觉是个很不好的词。
时间已经来到夜晚,收拾好东西的孝明拿一个包裹递给伊之助。
“要打开看看吗?”孝明说道。
伊之助看了看他的表情,打开了包裹。
是用木盒子装得满满当当的天妇罗。
伊之助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
“这是祖父的托嘱,说‘等伊之助回来一定要做一盒天妇罗让他带走’。”
“就是怕你在路上饿,给你备点食物。”孝明解释道,继而轻声喃喃,“明明家里这么拮据了……”
伊之助一直盯着盒子,不动也不说话。
“行,休息一晚明天就回你工作的地方吧。”孝明转身离开,“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了。”
可是我很想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伊之助双手的拇指按在盒子上。
好想明白啊。
冬天的余寒还未过去,呼吸间的空气还是冰冰凉凉的。
伊之助跑到屋顶上去,小心的躲到烟囱后偷看。
这么晚,孝明他不休息吗?
他嘀咕着,看到那个壮实青年走到屋子后面的一块石头前,说起了什么。
一直在说,还用袖子擦脸。
青年眼里一直有泪水流出,一直流,一直擦。
说到什么,哽咽的话语轻轻消了。
伊之助非常清楚的听到孝治说。
“伊之助他过得很好,你别惦记了。”孝治低声道,“担心下你自己吧。”
冬天变得爱睡觉的祖父,这次就别任性了吧。
他明白了。
伊之助跌坐在屋子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老头变成石头了。
不会说话,不会吃东西,也不会教他念字。
……
次日,回到鬼杀队总部的伊之助被热情的迎接了。
看到炭治郎和善逸,他有些恍惚。
“都到齐了吗。”最前方的炼狱杏寿郎双手环胸,声音洪亮的发问。
“到齐了!”
“很好。”炼狱杏寿郎点头,“这次任务由我带队,你们好好要听从我的指挥。”
“出发!”
炼狱杏寿郎带着三个队员离开。
望着他们的背影,远处的产屋敷耀哉浅笑回头:“不跟他们一起去吗?”
他目光落在身后的金木研身上。
“嗯。”
金木研应了声。
“我跟在他们后面。”
产屋敷耀哉重新看向炼狱杏寿郎一行人:“也是呢。”
金木研走到他旁边,左边的眼睛包括脸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仅露出黑色的右眼。
他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