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啦……”灶门炭治郎无奈,“生病这事是几年前的了……六太出生后,父亲的体重近年一下子就减少了几十斤,起初只能卧病在床,找医生也不知道。不过看近来父亲的状况,应该是有所好转了。”
原来,屋子里浓厚的中药味是灶门先生的,金木研想。
“哥哥好了吗!可以打开了吗!”灶门茂等不及了,想掀开竹筐上的布。
灶门花子拍住他的手,一脸不赞同:“要等姐姐他们过来。”
灶门茂鼓起脸:“可是……”
突然他眼一亮,拉住灶门炭治郎的衣袖:“哥哥,姐姐他们来了!可以打开吗?”
“嗯?”灶门炭治郎偏头,看见祢豆子和竹雄拉着六太的手走过来。
到了这里,灶门六太便松开手,扑倒在炭治郎怀里,用头蹭了蹭。
灶门竹雄:可……可恶!他也想被弟弟妹妹蹭啊!
靠着长男的身份地位和自身的可靠程度,炭治郎成功成为弟弟妹妹心中的NO.1。
至于为什么不是父亲和母亲。
会给你买吃的玩的还会跟你讲故事有责任感的绝世好哥哥他难道不香吗?
由于家里的经济条件,灶门炭治郎买不起最好的,但十足的用心。
“这是茂的米粉糕,花子和祢豆子有金平糖哦。”
炭治郎记住了每个人喜爱的食物,只要有条件,每次都会带点零食回来。
而甜品这种东西,在灶门家非常难得。
三人欣喜的接过,动作小心翼翼。
“等一下给妈妈尝点。”茂把糕点包的紧紧实实。
祢豆子和花子也做了同样的举动。
眼巴巴看着的灶门竹雄一声不吭,怎么能为了区区礼物放弃自己尊严呢!
“这是给竹雄的。”炭治郎把一个布团递给他。
“这是……”灶门竹雄沉稳接过,打开看,“瓷娃娃?”
“上次去镇上竹雄不是一直盯着这个娃娃嘛……我就把他买下来了。”炭治郎挠头,“竹雄不喜欢吗?”
灶门竹雄捧着白胖的瓷娃娃:“怎么可能!我……我很喜欢!谢谢!”
呜呜呜他每天都要兜着这个!不行!要弄个东西装好!不能碎了!
“那就好。”
灶门炭治郎放心的笑了,他又拿出一小袋糖果,站起来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金木研。
“金木,给你的。”
“给我?”金木研愣怔住。
“金木之前不是说想吃糖吗?”炭治郎把糖放在他手掌上,“现在要吃一个吗?”
手上的重量没多少,非常轻。
金木研拆开包装,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如料想般是非常恶心的味道。
“很甜,跟我印象中的味道一模一样。”金木研笑道。
通过异于常人的嗅觉,炭治郎感受到了金木对糖的喜爱之情,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糖会被唾液分解成糖液,划进喉咙里,再被消化掉。
而作为喰种的金木研吃不了糖,也回想不起来印象里的甜味。
但他选择把这小袋糖保存好,在想着即使坏掉也不能丢。
金木研看向前方的灶门兄妹,眼里盛满了温柔。
只有曾经不断失去,才会更珍惜眼前真实存在的事物。
他会珍惜的。
当天晚上。
灶门炭十郎把金木研和炭治郎叫了出来,进了森林。
灶门炭治郎好奇的看向被系在树上的一串串的铃铛,伸手摸了下,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父亲……这是做什么?”炭治郎发出疑问。
“等会就知道了。”炭十郎避而不谈。
金木研打量着那些铃铛,这好像是一个引诱和妨碍的陷阱。
他以前见过,有些动物会被声音所吸引,来到早就被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可这么晚了还要打猎吗?而且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约一刻钟,灶门炭十郎拎起斧头站起来。
“来了。”
“你们躲到后面去,待会要看清楚。”
在黑夜中,不论做什么事难度都会增加。
因为人本能的恐惧黑暗,内心屈服了,想再多办法也没有用。
而此时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朝这边赶来。
金木研凭借非人的视觉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棕熊!
他瞳孔一缩。
灶门先生……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