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床边拉住伊之助的手,偏头对善逸道:“善逸,鳞泷师傅和桑岛慈悟郎先生后天会来鬼杀队哦。”
善逸趴在被子上不断蠕动的动作一顿,闷闷的声音传来:“爷爷要来?”
“嗯,鳞泷师傅说他碰到慈悟郎先生后发现两人都要来鬼杀队,就一起结伴而行了,然后鳞泷师傅给我写了这封信。”
善逸整张脸都埋到被子里:“……爷爷有信给我吗?”
炭治郎回想送来的信:“好像没有呢。”
“不过鳞泷师傅给我的信上,有慈悟郎先生托我给善逸传的话。”
炭治郎看向信纸:“说……”
“善逸真的太让人不省心了,等‘我’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善逸身体一颤,钻到被子里去没作声。
“啊啦。”炭治郎无奈一笑,“善逸睡觉吗?”
“……嗯。”
“那地上的羽毛怎么办?”
“……”
善逸跳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拿来扫把把羽毛扫成一堆装到垃圾桶里去,又以雷般的速度窜进被子里连脸一起蒙住。
炭治郎看他一番操作,眨眼,笑了笑。
余光瞥到重新戴上野猪头套的伊之助对着空气挥舞枕头。
“伊之助要快点休息,明天还要进行康复训练的。”
耳朵动了动,敏锐的听到“康复训练”一词。
伊之助把枕头往床上一丢再一蹦,把浮到空中的被子拉到自己身上。
见状。
炭治郎便去熄了灯,靠着微弱的月光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师傅要来了,可以跟他介绍一下金木,让师傅指导一番。
这样金木就可以进步得更快一点,不然一直被时透先生压着打又受那么多伤。
嗯――还要跟金木说不用躲着自己。
窗外的繁星闪烁。
屋内的人安然闭眼。
善逸从被子里探出头。
一到深夜,就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
金黄色头发的少年哭哭啼啼跟在老人后面,不断拿袖子擦掉掉下来的眼泪。
他第一次跟人打架,还输了。
简直委屈的不能自己。
但有只苍老的手伸过来,放到自己肩膀上,浑厚有力的声音告诉自己。
要学会承担付出的代价。
善逸双手放到脑后,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知道啦……不会让你那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