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什么问题？”
金木研张口，没有说出来。
视线看向场外向他打招呼，却对面前的人熟视无睹的鬼杀队队员。
嘴唇动了动，再三犹豫：“你……他们好像都不认识你？你是鬼杀队的队员吗？”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已经看到了对方精湛的刀术和体术。
心想也许是像炭治郎说的鳞泷先生一样已经退役了的柱。
“哦？”
蝴蝶香奈惠偏头看去，那些队员已经离去，说说笑笑的面容中还有几张熟悉的脸。
她挥了挥手，嘴角上扬后僵住。
“这个，怎么说呢。”她笑了笑，温柔的道，“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吧。”
开朗的笑颜如梦，轻飘飘的就说出了这个，好像接受了的事实。
她看金木研睁大的双眼，手指圈起一缕发丝，目光移开：“很不可置信对吧，但事实就是这样呐……”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不过，拜托不要说出去可以吗？”
金木研眼中的女子回头。
明眸皓齿，笑意之下似乎还蕴含了数千种复杂的情绪。
唯一能感同身受的，只有悲伤。
“啊……”金木研低下头，“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眸光闪烁。
“你……有没有要我传递的话。”
砰。
心脏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蝴蝶香奈惠偏头，眼神迷茫，“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楚。”
金木研偏开头，躲开她的视线：“你不愿转世，是有牵挂的人吧。”
“你有没有想告诉她的话，我可以替你转告他。”
砰。
砰。
蝴蝶香奈惠攥紧胸前的衣服，略显狼狈的转身。
“没有吗？”金木研发问。
拜托，不要问我这种问题啊。
蝴蝶香奈惠想。
“啊、这个，还是不用了。”她这么说道。
然后心一疼。
要怎么回答金木君呢。
她低下头。
――
“这个……因为只有金木君能看到我。”
“你把我的话传递给忍、不、不就是告诉她我还存留在世吗……”
话语到后面就低了下去。
她掩饰着的细语喃喃，像对自己说一样。
“可，万一，我再一次死去怎么办。”
在肉身丧失生命力的最后一秒，她看到的，是忍几近绝望的崩溃。
忍眼里充斥着疯狂和痛苦。
其实吧。
蝴蝶香奈惠松开手。
能再一次看到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这么想到。
叹息着，露出微笑。
……
――――
看着睡在忍旁边的面容安详的香奈乎，蝴蝶香奈惠小心触碰上她们的脸，轻轻抚摸。
她注视着她们。
温柔的眼神，轻柔的动作，如对待易碎品的姿态。
轻轻呼气。
还好能触碰到你们。
她把门关上，走到玄关处，坐下。
月光很美。
她安静的欣赏。
手无聊的叩着木板。
她抬头，缩成一团，手环抱住双腿。
双眼倒映那一轮明月。
太冷了。
想蜷缩起来。
然后哽咽着，呜咽着的，把头埋进腿中。
大声的哭喊，任泪水肆意的湿润衣襟，把心里的痛楚宣泄出来！
不甘心！
不甘心啊！
我想对你们说啊！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们说啊！
我想让你们知道。
我还在。
我还在啊！
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收不回去了。
她泣不成声。
我想对你们说啊……
我很想跟你们在一起。
想对你们说。
我好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