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又不修行,何必纠结于此。”温陶道。
齐伯没有说话,他只是遥望着远处的雪山,低声道:“我儿爱练剑,他时常在竹林中练剑,也时常在风雪的日子中在这天桥上练剑,我便长居竹林照顾那些竹子,雪日里到这里来站站。”
“谨以此做慰藉罢了。”齐伯道,声音低沉,面露苦色。
三人一时不敢再劝,只能作别。行至弟子堂,就见丁莫正在大堂与管事弟子说着什么,温陶一行人走近了些,就听得丁莫道:“我妹妹还在辟雍峰,她已经是练气六层大圆满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练气七层,还望师兄海涵。”
管事弟子皱眉道:“丁师弟,你也在两弟子峰待了二十年了,该有的规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哪能不知道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就连掌门都不能轻易更改,何况你我?你既已突破练气七层,合该寻个合眼的山峰自去修炼,凭着你内门弟子的身份,便是内峰山脚也是去得的,何苦在灵气浓度只有黄级二品的弟子峰上蹉跎时日。”
“是我鲁莽了。”丁莫叹气,拱手道,他转身见着温陶一行人,点点头,正欲离去就听得盛谦恭贺他突破练气七层。
丁莫苦笑道:“二十年心结一日解开,方知练气七层之后有更大的苦恼。”
盛谦道:“听方才管事师兄所说,其余峰的灵气比辟雍成均二峰更浓,为何丁师兄不搬过去呢?”
丁莫道:“丁宁还在辟雍峰跟随丁真人学厨,我岂能一走了之,再者,内峰十三峰,岂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这作何解?”温陶问。
丁莫道:“十三内峰条件固然好,可一则需要内门弟子的身份,二则须通过弟子考核才能入住,否则无论外门内门弟子,一律只能在外峰长住,去内峰也只能短暂停留。”
李思语道:“难道丁师兄也担心自己不会通过弟子考核吗?”
丁莫摇头,他道:“我有意从师丁真人。”丁真人长年累月居于辟雍峰。
说罢,丁莫扭头离去。
温陶一行人各自散开,温陶今日所学,是为引气入体,而李思语和盛谦则需要继续温养经脉。等温陶到学堂的时候,屋内已零零散散的坐了十多人,田狗蛋伸直了身子在一靠墙角的位置使劲朝温陶摇着手臂,温陶忙过去了。
接着此届没有根基的内门弟子陆陆续续进来了,学堂里一共坐了三十人,而翁十三娘就坐在温陶右侧的一个蒲团上。
讲师是个筑基期的女弟子,为人不苟言笑,进来便直奔主题的问众人:“经脉图可记清了?修行心法可背熟了?”
得到众人肯定的回答,她掐诀引动室内的引灵阵,而后便叫众人五心向上,闭眼默念。
温陶遵循指示而坐,虽然五心向上的姿势本对她有些难度,但练了两个月,已是熟的不能再熟,众人都能稳稳的盘腿坐上数个时辰而不动。
玄光派的顶级心法是为天阶中品的《玄门术典》和《大光明经》,这两门心法在辛未界颇有盛名,但温陶一行人不过是刚入门的弟子,哪怕是内门弟子,修习的也不过是地阶中品的《玄天决》。但饶是地阶中品的《玄天决》,也足以让辛未界的一流修□□打破脑袋去争去抢,只因外界流传的心法与功法,超过地阶的只能在拍卖会中看见。
按照所学,温陶平心静气,按着自己心跳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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