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放手。”楚拂语气有点冷,燕缨只好缩回手来。
她看着楚拂把被下的其他三个暖壶全部拿了出来,放到了一旁,又看着楚拂走到了门边,把木栓栓上了。
燕缨不敢多问。
最后楚拂走了回来,蓦地扯开了自己的外裳衣带。
燕缨愕然,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楚拂把外裳除下,坐到了床边。
“民女,僭越了。”楚拂说完,除了鞋袜,掀起被子躺了下去。
燕缨脑海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楚拂给拥入了怀中。
温暖,也温柔。
燕缨哑然失笑,心满意足地往楚拂颈窝里蹭了蹭,“拂儿……真好……”
她只是病家。
楚拂心湖涟漪丛生,她强命自己莫要多想,只是心疼她,只想她能安心地睡上一觉。
经脉已疏,血脉渐畅。
今夜静养一夜,明日定能恢复七成。
她只是医者。
今夜所为,也算是医者在医治病家,抱这一下,算不得轻薄。
曾经,她远渡西海,在商船上也曾救过一个险些失温的小姑娘。就抱抱罢了,就暖一夜,待郡主好些,她便还是小郡主,她也还是江湖医女。
她只是……只是……心疼缨缨。
楚拂给自己找了千万个理由,可只有最后这一个,她知道是真的。
她左右不了小郡主的婚事,她却能多给她些温暖。
她左右不了燕缨的命数,却能让她少受一些罪。
“缨缨。”
楚拂不觉双臂拥紧,在心头悄然唤了她一声。莺莺尚有恢复的那一日,可缨缨即便是恢复了,也只能困在一个牢笼之中。
天高地阔,她如何飞得出去?
许是贴得太近了,燕缨能清楚地听见楚拂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比她的还要强烈。
燕缨蜷起了身子,想贴上楚拂的心口,听着她的心跳入睡。
楚拂觉察了小郡主的异动,肃声道:“睡直了。”
“啊?”燕缨没有得逞,有些小失落。
楚拂的手掌覆上燕缨的腰杆,顺势而下,在她弓着的腰杆上轻拍了一下,“别总蜷着,得让血脉畅行起来,才不会觉得冷。”说话间,她的手掌微微用力一压,燕缨顺势挺直了腰杆,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在了楚拂身上。
心跳蓦地乱了。
不仅仅是她的,还有楚拂的。
燕缨睁着明媚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楚拂的脸,时光仿佛静止在了这一霎之间。
楚拂自忖自己似乎是“轻薄”了她,想要往后挪一挪,这才发现燕缨的手已搭在了她的腰杆上。
此时哪还有半点寒意?
不论是楚拂,还是燕缨,这会儿全身都烧得厉害。
楚拂别过了脸去,歉声道:“民女不是故意轻薄郡主……方才所言……只是……”
许是身子暖透了,燕缨的气息也别方才稳了许多,讲话也流畅了些。她通红着脸,悠然问道:“女子还能轻薄女子么?”
楚拂迟疑了一下,只觉自己有些“此地无银”。
“若真能的话……”燕缨的声音越说越酥,几乎是在耳侧低语,“如何……算轻薄?”
楚拂绷紧了身子,她轻咳两声,“郡主,该歇了。”
“哦……”燕缨意味深长地应了声。
楚拂总觉得这只小狐狸不会这样善罢甘休,本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