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完了,她闯祸了。
楼上走下来一个人,小羊打着哈欠穿着睡衣下来小解,路过训练厅看到灯火通明走过来敲了敲门,一脸睡意惺忪:“你俩怎么还不休息?都快四点了,明天不训练了?”
沉醒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把阿越的分打掉了两百多。我完了,我要以死谢罪了。”
小羊原本困呼呼的双眼突然瞪得贼大,精神抖擞的看着沉醒:“真的假的?不至于这么惨吧?”
“真的。”年糕眼皮子打架,无力的叹气。“遇到了一晚上演员,醒姐这会儿已经进入了暴走模式。别惹,会咬人。”
小羊干咳两声,笑着宽慰:“没事儿,跟越哥解释一下,他会理解的。”
“真的吗?越哥那人可是胜率狂魔,对胜率的要求高到极致。”年糕打了个哈,垂着脑袋半睡半醒的嘟囔。“醒姐,在越哥发火之前你赶紧想想这么哄吧。我觉得以身相许就不错,他肯定……”
“你也别想跑,他的分掉也有你的一半责任。”沉醒提醒道。
年糕赖皮:“玩他号的人又不是我。”
“……”沉醒。
怪不得这个憨货让她打霁越的号。
气。
第二天,沉醒起了个大早,想好措辞准备跟回来的霁越道歉。
年糕、橘子也在旁边准备打掩护。
他们看着沉醒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禁也跟着捏了把汗。
俱乐部的大门被推开,霁越踏着略沉重的步伐,肩上带着些许清晨的雨露进来。
训练厅内所有人静若寒蝉,看着霁越微蹙的眉间和略冷淡的神情,直奔沉醒而来。
“我的号昨天是你打的?”他开门见山。
沉醒抖了个机灵,乖顺的低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可怜:“对不起,我会给你再打回来……”
“为什么玩这么晚?”他突然扬声,这一句话让所有人呆愣住。
每个人都往霁越的方向看去。
他微垂着脸,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沉醒,眼风带这些肃紧。黑发浅浅的覆在微蹙的眉间,眼底的神情让所有人都有些看不懂。
沉醒也呆住了:“啊?”
霁越双手放在裤袋里,微微俯身:“最后一局,开始于凌晨两点五十五,结束于凌晨三点二十五。”
他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第一颗扣子松开微敞,露出纤长的脖颈。
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字语滚动,头顶的白炽灯光如薄纱一般,浅浅的铺在他一路赶来的风尘之中。
霁越对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咄咄泠然的语气让沉醒瞬间慌神,一时之间忘记该怎么回答。
他不是因为输战绩生气吗?
小羊在旁边憋笑,看着傻眼的年糕和橘子。
原本想看场夫妻内讧,没想到被塞了一嘴狗粮。
小羊拍了拍沉醒坐着的椅背,笑道:“对哦,Annie昨晚都没休息好。那你回去休息下吧,我们下午再约训练赛。”
“啊?”沉醒又愣了,原本她都想好要怎么哄霁越,没想到人家完全没提胜率的那茬。
她揉了揉眼,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可我不困啊,我早上喝了两杯咖啡!”
……为了把胜率打回来。
霁越伸出手,搭在沉醒的肩膀上,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按正好卡在了沉醒的右肩颈后下面位置。
一股酸痛袭来,沉醒略微错愕的抬头,条件反射的捂着自己的右肩躲了一下。
“肩胛骨黏连是职业选手的通病。”霁越神色淡泊,黑眸如墨,不可直裰。“你也快了。”
“……”沉醒。
他怎么知道自己最近肩膀不适?
其实也没有很难受,就是坐久了会有点酸痛,起身活动一下就好了,也没到黏连的地步吧。
年糕一听也乐了,指着自己一脸期待:“那我呢?我能也回去补个觉吗?”
霁越和小羊瞥了他一眼,年糕立手:“得,我知道了,继续训练。”
霁越好笑道:“我说不可以了吗?”
年糕眼前一亮,立马摘掉耳机关上电脑,拽着沉醒往楼上走:“亲姐,你是我亲姐姐。你不休息我也没法休息,就当可怜可怜我吧,亲姐。”
霁越看着沉醒被半拖半拽的拉了出去,半倚靠在墙角,眼底随着沉醒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还有些未散去的担忧。
他打了两年职业,自然知道对于选手们来说最致命的是什么。
除了压力、失败。
还有身体。
他衬着休息这两天去找了一趟霁明,南津新开的英国分医院里也有设肩肘外科,霁明也在到处聘请合适的医生。如果找到了,一定要拽着LFF所有人都过去瞧一瞧。
沉醒这才刚打职业不到三个月,就已经出现了些许老选手才有的情况。
或许,和她之前昼夜颠倒连年无休的直播也有一定关系。
总之。
不是一个好兆头。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下本来:【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