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就是把职业选手不能恋爱这一条划掉。”
“可是这是官方赛事定的啊,又不是咱们老板定的。”
“所以沉总这不也开始期待决赛了么,拿个世界冠军跟官方那边说话不就更有底气了吗。”
Willia牛箐箐相视一叹,看着前面嬉闹说笑的孩子们,看着逐渐升空的飞机,眼前看到的。
是山川海纳。
万里江山。
在这航班里的头等舱,一对夫妻并排。
妻子坐在靠着走廊的位置,丈夫坐在靠窗的位置。
原本二人的座号本是反过来的,但沉先生总担心着纪女士的病情,不敢让她处于高危之中。
飞机起飞前,沉先生斜躺着,靠在纪女士的膝盖上。
四十多岁的男人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么多年了,从小有父母宠着的富二代,长大以后娶了个贤惠温柔的妻子又被惯着。
脾气大、任性、专横。
似乎所有的缺点都在他的身上。
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尤为乖顺,躺在妻子柔软的腿上。
“要我说,那死丫头就是不懂事。老子虽说对她态度不怎么着吧,但是这么多年老子什么时候饿过她短过她?老子毕竟是她老子,你瞅瞅她对我那个态度。”
有点火气也有点委屈。
纪女士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你对你爸妈那个样子,从小落在醒儿眼里,她可不跟你学么?”
“不是我说,她可比你强。”纪女士抚顺着他的后背,声音细柔温吞,抚平着他的心绪。
对于妻子这句话,老沉没有反驳。
他反而有些认同:“如果当初我跟她反抗我那样,反抗我爹非要让我读经济学就好了。现在也不会接管酒店,也不会整天看着我妹的眼色。”
他不是经营管理的那块料,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沉老爷子装作不知道。
老一辈的思想,总觉得家族产业要传给儿子。
沉晨作为沉家的女儿,再精明再能干给她也等于给别人。
所以非要把这全国连锁几百家的阿瓦醒,塞在老沉的身上。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纪女士看着怀里的丈夫,看着他随着年岁推移而不再年轻的脸庞,总觉得还能依稀记得大学时期里,这个整天耀武扬威的富二代带着一众帮的狐朋狗友,天天围在自己班门口的模样。
他这一辈子,对谁都没个好脸。
作为儿子,和父母吵架。
作为父亲,和女儿关系僵硬。
却把所有的好脾气都留给了她。
“你想要个儿子吗?”纪女士突然询问。
老沉眼睛一瞪,坐直了身子,脸色黑板:“你别神经啊,我连闺女都嫌烦。”语气一停,他声音带火。“我爸妈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我跟你说,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当时咱离婚那年,我妈也确实给我介绍过,都给我骂滚了……”
看着丈夫喋喋不休的模样,纪女士突然释然。
之前接受过霁明几次心理辅导,霁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让她自己想明白这个喀儿。
她之前想不明白,但是在沉醒高二学期末的时候看到老沉为了她和沉老爷子争吵的模样,一瞬间想通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让沉醒回家,才不抗拒吃抑郁症的药和看医生。
实际上,是她自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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