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去收拾收拾吧。”
虽然奇怪为什么这么赶,但沉醒还是乖乖地回去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出来。
看着沉醒费劲的扛着提伯斯下楼,霁越把熊接过来,沉声说了一句:“这个不用带。”
“为什么?我要拿它靠着腰啊。”沉醒有些不懂。
“你不是有背背佳嘛。”年糕。
霁越没理他,转过头好声好气的跟沉醒讲道理:“你去爱丁堡也带着,一路上灰尘把熊毛都染黑了。我昨晚跟阿姨说,让她帮你明天清理一下。空运太麻烦,别带了。”
“但是……”沉醒抱熊的手用了用劲儿,十分不乐意。“我想带着,带着心安,这是我的……”
“守!护!兽!”
她声音浅浅,字句铿锵。
难得的漫想一会儿,倒有些中二的可爱。
霁越掩不住的笑意上扬,最后还是化作一句:“听话,到美国我给你买一个更大更好的。”
“比这个还大?”沉醒疑惑。
“嗯。”
“官方正版的吗?”
“算是吧。”
沉醒妥协了,把熊放到了洗衣间里。
再出来的时候,除了小羊他们因为拒吃狗粮而早早的跑到外面俱乐部的包车上,只有霁越在大厅门口等着她。
“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吗?”
霁越那双笑眼微弯,眸地荡漾着清波似的涟漪的样子,眉心是藏不住的笑纹儿。
沉醒脸红带骚,低着头知道躲不过。她一向是理亏气壮,越理亏越气壮,哼哼道:“怎么了?就兴你酒后告白,不兴我酒后犯浑嘛?”
“犯浑?”霁越笑意微收,徒然眼角低垂。“那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了!”沉醒一挺胸,本来想斜着腰靠在墙上的,但是因为背背佳卡着自己脊椎,导致她必须站的笔直。
看着霁越平整的额间一点点蹙起小纹,沉醒捏了捏自己发梢,声音细弱寒蝉:“多好的机会啊,把你扑倒、扒光、来一个双人瑜伽……这才是正常的走向嘛。”
寒川融化。
他的神色瞬间化作夏日暖阳,柔光自扬。
有喜有气。
“你这些话是跟谁学的?”
“跟年糕啊,他之前天天跟我科普自己和前女友开发的各种新姿势。”沉醒气壮不理直,歪着脑袋凑到霁越面前。“年糕说……你还是个大白菜?哈?Yue——神?”
“……”霁越。
那天是即将飞往华盛顿的正午,温度不冷不热,很适合男女混合双打。
年糕在车上正得瑟着自己这位出师高捷的青训赛亚军打野,马上要走向决赛的赛场,一回头看着霁越黑着脸朝自己走过来。
“越哥完事儿了?这么快?不着急的,我们可以多等会儿……哎?你、你为什么打我?哎?我干嘛了?队长救我!打野死了没人开团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下本开:【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