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三楼自带独卫。
所以一楼的卫生间就成了男孩子们独用的特权。
沉醒刚才碰了下门,发现霁越习惯性的没锁。
幸亏橘子提醒,不然要出大事了。
橘子和年糕在阳台抽烟,地上零零散散有几根烟头,看样子俩人已经在这里聊了很久了。
“我去北京参加抽签的时候,又遇到了小敢那孙子。他从CG战队转到了极皇,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年糕骂骂咧咧,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橘子手搭在栏杆上,看着头顶的天空:“极皇战队可是国内顶尖战队,光是数据分析员就拿过两次世界级的证书。助教跟主教也是豪华阵容,哪儿像咱们William教练,孤军奋战的。”
“听说越哥刚回国的时候,极皇战队的老板还去亲自接机来着,但不知道为什么越哥来了LFF。说实在的,不管是教练阵容还是队友配置,极皇比LFF战队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年糕点了点烟灰,在空中飞扬。
有的烟丝溅到沉醒穿在拖鞋上的脚尖。
橘子有些不高兴:“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队友配置咋了?我跟小羊也不怂他们下路啊。”
“你可拉倒吧,春季赛都差点儿被人通关了。”年糕揉了下他脑袋,“尤其是咱们中路,把把逆风把把蹦。”
“你这话要是让六六听到,又得跟他干一架。”橘子。
年糕碎了一口,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脚尖撵了几下:“听到又怎么样?老子说的就是他个菜鸡。打了这么久比赛,才混了个轮换也不想想自己的原因?状态差了就赶紧退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喂喂喂,我说你小点声。”橘子赶紧把推拉门关上,又往外探了探头,确定附近没人才低声责怪:“要是被教练或者领队听到,你就惨了!还嫌上次被骂的不够吗?”
沉醒被勾起了好奇心:“那个六六打职业很久了么?”
“挺久的了,有四年了吧,比越哥还长一年。”橘子掏出烟盒,拿出一根新烟抿在唇间:“Annie,年糕这是在为你抱不平呢。”
“我?”
“对啊,六六在我们面前给你上了不少眼药。年糕跟他呛了两回,还被六六嘲讽是妹舔。”橘子。
沉醒来气了:“他上我眼药?个龟儿子。”
“其实我挺能理解的,毕竟六六年纪也大了还没打出成绩来,他自己着急。再加上Annie顶替了首发的位置,他这一年恐怕要做饮水机旁没有出场的可能。有点情绪是正常的。”橘子和事佬。
“正常个屁。”沉醒才不管这些,在这种问题上她跟年糕看法一致。“菜就是菜,就因为自己不撑气所以也不允许别人比他强?”
“……”橘子语结。
沉醒又凶神恶煞的把脸对向年糕:“你个没用的东西,不知道把他摁倒我面前吗?说坏话不让当事人听到,算什么坏话?”
年糕一口气没提上来,被烟狠狠的呛了一下嗑了半天把脸憋得跟头发一样红,有些委屈:“俱乐部规定不允许成员之间发生争吵斗殴,不然要罚钱……”
浴室的门被推开,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淡瞥着阳台这边。
沉醒听到声音,把阳台的推拉门打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霁越。
一件白色浴巾裹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光洁的锁骨和精壮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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