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先生同意他可以继续跟着调查后,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你可以告诉你的同伴这件事,他们是你最不该隐瞒的人,不过选择权在你。”
邵杨思来想去,决定先和查理说这事,果不其然,查理坚决表示反对(“这怎么可以!邵杨,这事很危险,你不该继续参与了!”),花了好一会儿工夫,他才说服了查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总要有个人去照顾格蕾吧,查理?”)
邵杨没有告诉格蕾的打算,他不觉得自己能说服格蕾,而且他隐约觉得,如果真被她知道了这事,她怕不是坐轮椅也要跟上来。
总之,把应付格蕾的事情交给了查理(“她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图书馆了。”),邵杨便开始跟着沃尔特先生东奔西跑,沃尔特先生的调查繁琐,细致,甚至有些枯燥,但邵杨没有怠慢,而是认真地听从沃尔特先生的安排——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在负责做记录和联络要拜访的人员。
事件很快有了突破,得到丹的日志后,邵杨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充斥着乱码,语序颠倒,拼写错误的日志整理成了文档。通过这份文档,事件的脉络大致已经理清,不过,看到最后一篇日志的发表时间,邵杨心里一咯噔。
10月25日,现在已是十一月,丹和拉里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按日志里的说法,他们并没有来得及售卖新型的辽丹,沃尔特先生也和酒吧的人确认过了,虽然希尔斯先生并不知道拉里找的大客户是谁,但至少他可以保证,这段时间在奥班尼翁先生所掌握的渠道中,没有违禁药物从阿卡姆流出。
于是,调查的重点转移到了丹和拉里所说的“避难所”究竟是何处,偏偏在这时,沃尔特先生给邵杨放了假,“邵杨,你去把我们这两天的调查写个报告出来。”
邵杨没有反对,虽然有些心痒,但既然是沃尔特先生的安排,他乐意服从。
报告很快写完了,这几天一直连轴转的邵杨难得有了休息的时间,于是他打算去医院看望格蕾,顺便告诉她自己的收获,同时,他也做好了被格蕾训斥的准备——
“你们两个…”格蕾说,“邵杨也就算了,我快习惯了,查理我还真没想到,我居然没看出来你在说谎…”
“过奖了,格蕾。”查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查理,格蕾她根本没有在夸奖你啊!)
邵杨忍不住腹诽道,他小心地瞥了一眼格蕾的表情,判断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因为她生不生气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肯定会生气的吧?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被排挤了?呃,也许伊斯人没有这个概念?)
“有哦,我们也是有团队概念的,邵杨。”格蕾幽幽地说。
“呃…”邵杨尴尬了,心说为什么你们的心理学都对我这么有效?
“那是因为你的微表情和小动作太多了,也许你可以考虑进修下面部表情管理。”格蕾说。
(喂,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可以直接心灵交流了吧?都说了不要把心理学当做读心术来用啊!)
“呃,格蕾,对不起…我…我们…”
“没关系,我大概开始能理解你的想法了。”格蕾闭着一只眼说,“自以为是的热血笨蛋嘛。”
“哈哈,你说的对。”邵杨笑道,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感觉格蕾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那么,我们的调查可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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