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门课教怎么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之类的吗?”
“我想你对心理学有误解,和杜拉吉夫人的争执花了一些时间,就在我打算打晕杜拉吉夫人,直接…”
“你等会,打晕?”
“我有电击炮。”
“你可能知道鲁莽这个词,但谨慎估计已经被你从词典里删掉了吧!算了…这时候不宜吐槽,你继续…”
“我打算直接上楼,但这时,公寓突然震动了一下,同时,楼上传来了一声巨响,应该就是莫娜女士房间的位置,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到地面的声音,于是我趁杜拉吉夫人震惊的时候,冲上楼梯…”
“哈?你就这么直接过去了?万一是猎犬之类的呢?”
“我们伊斯人有自己的保护方法,在猎犬眼中,我们也是隐形的。”
“你们伊斯人真是有自信啊,又不是真的消失不见,如果被猎犬误伤到了怎么办?”
“没想过。”
“…算了,你继续说吧。”
“莫娜女士的房门紧闭,可你也知道,那里的门很容易打开,但进去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莫娜女士和露希娅已经遭遇不测了吗?”
“我不知道,按杜拉吉夫人的说法,她们应该在房间里休息才是,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不,我很吃惊,只是吃惊也不能改变什么吧?我想,你应该探查了房间,是不是?”
“是的,不过那房间本来就很乱,我没有太多发现,但我可以肯定,猎犬在这里出现过。”
“为什么?”
“我发现了那种猎犬身上独有的蓝绿色脓液,有时它们狩猎过后会留下这种液体。”
“那么她们…是被猎犬吃掉了吗?”
“不一定,廷达罗斯之猎犬的食物并不是现实的物质,我想它们对人类的肉也不感兴趣,它们的主要食物是时空旅行带来的缠结,虽说在进食过程中,猎物往往会死亡,而且,身体可以说是…会遭到某种摧残。”
“这么说,不是猎犬做的?”
“如果是被卷入了猎犬制造的空间裂隙,倒是有可能不留一丝踪迹,但我想猎犬应该没有那种毁尸灭迹的动机,说是巧合也巧合得太完美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猎犬进食之后,清除了痕迹?”
“只是一种猜测,但如果是真的,那人的动作也太快了,从听见声响到我进入房间,还不到一分钟。”
“……”
“我本来想继续调查,但被法术击中,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喂,这么关键的部分不要省略啊,袭击你的人是谁?他从哪里攻击你的?”
“不知道,支配术的释放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人类的神经也做不出那么快的反应,不过,支配术的范围是十米左右,所以我想那个袭击者就在附近…你怎么了,邵杨?”
(我好像忘了某些事情…一个隐蔽的很好,连格蕾都没有发现的偷袭者么…我似乎…)
邵杨的头痛了起来,有什么画面在他脑海里闪烁,但是——
(为什么,想不起来?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邵杨?邵杨?”
格蕾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抱歉,走神了…格蕾,对这个袭击者,你怎么想?”
格蕾的表情有些凝重:“在阿卡姆出现了会使用束缚术的,袭击他人的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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