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不是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吗?想必哥哥心里也这样想过吧。”
她叹息地摇头,“没想到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钟朗宁一言难尽。
说完,不等他回答,钟离笨拙地抱着毛绒熊穿过客厅。
开门前,她忽然回头说了一句。
“哥哥下次看书记得开灯,在黑暗里看书伤眼睛。”
留下钟朗宁一个人在客厅,看着那砰地一声关上的房间,表情怪异。
低头一看,呵,书都拿倒了。
——
早上六点,钟离醒了。
她躺了一会儿,这才爬起来洗漱,出门的时候特地喝了一杯热牛奶,脑子终于清醒了些。
昨夜回来后,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只巨大的毛绒熊,明明眼皮困得不行,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没睡几个小时,眼底下还有一层青色。
钟离到教室时,发现许致远竟然比她还来得早,撑了一双眼皮困倦地看着她,对着她懒懒打了个哈欠。
钟离:“……”
她静静许致远一眼,默默走过去坐下。
今天第一节课是物理课,钟离拿出课本,准备趁着课前十分钟预习下。
钟离看到一半,发现有些知识没看懂,准备拿笔记一下。
眼前忽然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笔,在她的书上写了个公式。
钟离愣了一下,偏过头去。
清晨的教室里一片吵闹声,充斥着各种早餐味。
许致远耸拉着眼皮,恹恹地道:“用这个公式很简单。”
钟离眨了下眼。
许致远:“不懂?”
半明半暗光影处,少年神情恹恹,五官轮廓利落分明,微微上挑的眉梢,带着点慵懒勾人的意味。
“同桌,你的眼睛真好看。”钟离一句话脱口而出。
许致远眸子微颤。
“比我的睫毛都长。”钟离身子微倾,皱了皱眉,“比我的还漂亮。”
许致远:“漂亮?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对一个男人说漂亮,怎么听怎么别扭。
“呃,你病好些了么?”钟离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迅速转移话题,说:“昨晚谢谢你,帮我把熊背了那么远。那么大的个儿,我的床都装不下它。”
“……”
许致远心情有些复杂。
他哪里是愿意背,他妈完全是硬着头皮被逼的好吗?
谁他妈乐意背着一只丑不拉几的巨熊招摇过市,被人当傻子一样参观?
黑历史啊。
老子的一世英名都丢尽了,要是被那几个人知道,绝对会被嘲笑一辈子。
大哥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许致远心中郁郁。夜色下,少女水润恳求的眼神还历历在目,也不知怎的他当是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啧,老子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善良了。
刚收回笔,却看到钟离身子凑过来。
他下意识退开些许,扬眉,“干什么?”
钟离的手在他眼前顿住,“我看下你感冒好了没有。”说完,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扫过几缕碎发,顿了下,手不知不觉往额头上方爬,“嗯,不烫了,看来好了。不过你的头发真好,还挺好摸,跟毛绒熊的触感有的一拼。”
“……”
许致远幽幽道:“同桌,有点飘了啊……”
钟离又摸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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