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挑剔。”
接下来的几把，她输多胜少。
“平时在家喜欢做什么？”
“宅，看书，看电影。”
“下一阶段对学习有什么目标？”
“干掉你。”
……
空气中暧昧涌动，两人之间的气氛仿佛有什么在融化，逐渐变得火热，许致远问的问题越来越深入。
“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
钟离缓缓抬头，凝视着对面的许致远，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昏暗的角落里，许致远眼神清明带着些许侵略性，有种执着不罢休的孤勇，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钟离已经喝了不少酒，眉眼微醺，清透的眼眸里似乎带着潋滟的微光，仿佛笼着一层薄雾，有几分少女的娇和媚。
许致远收敛起笑意，深深看着她，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变得滚烫，“很难回答？”
她沉默半晌，没说话，只喝了一杯酒。
第二局，重新洗牌。
依旧是他赢。
“我们同桌也快两个月了，对彼此也有些了解，你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很少，那么对于从小一起长大发小江星宇，同桌你对他怎么看？”
“男闺蜜。”
许致远转了话题，“那你怎么看我？”
钟离蓦地笑了起来，眉眼微弯，似乎这个问题愉悦到了她。
“……狗。”
许致远咬了咬牙，幽幽盯着她。
钟离在学校一向扎个马尾，清爽又干净，此时几缕细长的刘海略显凌乱的垂散到脸侧，衬的脸颊精致而白皙。
许致远甚至能看见她细白脖颈处的精致锁骨。
钟离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醉意迷蒙，看着他，声音轻飘飘的：“咬人的狗。”显然记得先前的事。
果然睚眦必报。
许致远咬了咬腮帮子，论记仇，他只服他同桌。
许致远低垂的眼皮，缓缓抬起，凝视着她，抿了抿薄唇：“为什么？”
“……咬人的疯狗，咬住就不放。”
许致远愣了一下，隐约明白了点什么，然后抿唇，似是笑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一声，“下一局。”
第三局，洗牌，分牌。
许致远随手抽了一张，看着她示意，挑眉。
钟离伸手，扫了眼桌上的牌，抽了张翻开。
这一次许致远是最小的牌，她赢。
钟离注视着他，缓缓开口，一开口就直入核心：“你喜欢我？”
许致远心跳骤然停住片刻，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心绪久久难以平复。
台上的喧嚣似乎在远去。
包厢里的玩闹和起哄声此起彼伏，角落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两人焦灼的目光。
许致远只觉得胸膛滚烫灼热，某种难言的情愫缓缓流淌在空气中。
抬头看去，两人的视线极其自然地交汇在一起，钟离静静看着他，仿佛只是询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他抿抿唇，胸中某种冲动呼之欲出，他正要开口：“我……”
“抱歉，喝酒吧。”
钟离突然开口打断他，亲自给他倒了半杯酒，并做了个请的动作。
许致远直勾勾看着她，眼神有些深，直白而炙热，似嘲非讽地扯了下嘴角，“为什么？”
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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