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切着牛排，“不是一个类型。”
“那我是什么样的？”
钟离抬眼，餐厅的灯光映得玻璃杯晶莹闪烁。叶然长得俊朗，气质也好，或许是职业的关系，有点艺术家的气质，但眼睛有时候真的很毒。
钟离实话实说，“你很好。”
叶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真的。”钟离忽然笑了，低声道：“其实这种带有主观性的问题并不该问我，容易带有感情色彩，我只能尽量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
一个是念念不忘的心上人，一个是外人，意思不言而喻。
叶然苦笑，半开玩笑道：“钟离，你这样对我……别人很不公平。”
钟离吃饱，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轻，“感情的事，从没公平可言。”
她看着他，坦诚道：“叶大哥，你是个理智的人，应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不管怎样，感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应，你也可以跟我哥交差了。”钟离敬了他一杯。
之后回国，两人各自致力于工作，好似都忘了这段没说透的情谊。
只是钟离在百忙之余，总会收到叶然的小礼物，被她婉言拒绝过几次，也没那么频繁。
后来他尺度把握得很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让钟离想拒绝都没办法。
有些事心知肚明，可谁也没去打破它。
——
席间蓦然安静。
钟离的那句“前男友”，惊到的可不只是叶然。
许致远喝了酒，外套挂在椅背，穿着白衬衫靠在椅子上，懒散地靠坐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透明的高脚杯，表情淡淡。
闻言，愣了一下，目光很快从钟离身上扫过，落在叶然脸上，又瞄了眼钟离，收回视线，很快恢复冷淡。
衬衫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口松散敞开，露出清晰干净的喉结，清冽的眸子微染醉意。
他对钟离的话不置可否，可莫名的，钟离仿佛看到了点儿他骨子里的傲气和清高。
钟离心中心绪不宁，可她到底舍不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桌上的老总们看着许致远的眼神耐人寻味。
叶然表情微顿，又很快恢复，“钟离跟我说过，早就想认识，没想到今天这么巧。许先生看上去年轻有为，还长得帅，以后姑娘们要小心了。”
许致远单手扶着酒杯，修长若骨节的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摩挲，抬头看了眼叶然，眼眸微垂，“比不上叶先生。”
听上去像是自谦，实际却是嘲讽。
钟离蓦然抬头，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许致远，撞进一道深沉幽邃的眼里，表情冷漠，带着讽刺。
钟离顿了顿，忽然说：“孟总，今天不是来谈珠宝的吗？怎么都一个劲盯着我的顾问瞧，有点主次颠倒了。”
“对，对，你们几个不是想提前跟钟离约好时间吗？今天人就在这儿，有什么问题你们当面商量……”
孟妩打着圆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钟离和许致远，觉得这关系，不同寻常啊。
桌上众人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不过孟妩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孟总说的是，咱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我家闺女马上就二十岁生日，老爷子非常疼爱这丫头，想特地送一件有特殊意义的首饰给她，钟小姐怎么看？”
“我公司的年终庆典，正值一百周年纪念日，到时候还请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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