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喘着气, 眼睛都憋得有些红了, 瞪他一眼。
“那天在酒吧，吃的都是你送的？”许致远忽然开口。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还问什么？”钟离瓮声瓮气回答。
许致远状似思索了下, “也就是说，我们刚重逢, 你就对我……心怀不轨？”
“还日思夜想偷窥我？嗯？”
说得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变态了。
钟离：“……”
她坐起身, 抬头看他，面部表情道：“许同学，以咱们刚和好的脆弱关系来说，说话还是注意点好。”都是成年人了, 看破不说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许致远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我只是想确认下。”
钟离沉默片刻，突然说：“你之前是对我……欲擒故纵吧？心机挺深沉的。”
许致远：“……”
许致远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握拳轻咳一声, 把咖啡放在她面前, “咖啡凉了不好，喝完我们再谈工作。”
很好，各退一步，这事算是揭过。
过了会儿，钟离忽然想起一件事。
“许致远, 你这些年除了我，是不是交过其他女朋友？”
许致远微微皱眉，垂眸看她, “怎么这么想？”
“……”钟离沉默半晌，低声说：“你吻技好像很熟练。”
她嘴唇现在还发麻。
许致远眸光微沉，声音低哑，下意识看了眼钟离此刻微肿的唇，他喉结轻轻滚了下，微微侧开头。
“有些东西，男人无师自通。”
好吧，这个理由钟离哑口无言。
她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发麻的嘴唇，“许致远。”
“嗯？”
“那你下次能不能别亲得这么……用力？”钟离顿了下。
“……你不舒服？”许致远眼神散漫地看着她，脸上带笑，直白道：“我看你挺享受的。”
“……”钟离脸微红，这话太羞耻了。
“许致远。”她有点气急败坏。
似是预想到钟离会动手，他先一步躲开了，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笑声清朗肆意。
“好，你说，我听着。”许致远忍笑说。
钟离很不自在，强忍住内心的生涩的羞耻感，她快速说道：“我看别的情侣谈恋爱，都是温柔缠绵地轻轻一吻，浪漫美好又怦然心动，怎么你就吻得那么……那么‘色’情？”
分分钟让人欲念横生，简直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
钟离瞪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干嘛呢？”
“这不是没人吗？”许致远叹了口气，“还有钟离，你要试着理解一个憋了十年的男人内心的躁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难道你还指望来个小学生一样单纯的吻？”
钟离：“……”
钟离聊不下去了，这个话题有点危险，她及时打住，重新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开始工作。
许致远低头笑了下，也开始跑程序。
——
中午仍然是林默送饭过来，看到许致远也在，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看到阳台上挂着的男人衣服时，表情有些不淡定了。
昨晚许致远换下来的湿衣服被随手扔进洗衣箱，洗干净晾了起来，早上还没干，又怕吵醒钟离，就没带走。
此刻林默看见，显然是误会了。
他看了眼仿若不觉的许致远，趁机把钟离拉到一边。
“昨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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