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这位年轻有为的AI工程师小哥哥的设计师女朋友，叫钟小姐。
许致远不置可否，钟离倒是点了点头，“你好。”
这是承认了？果然没认错。
两个姑娘激动得结巴起来，“我……我们是你的粉丝，能……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竟然见到真人了诶，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许致远皱了皱眉，声音显得有些冷淡，“我们不喜欢打扰，抱歉。”
这是拒绝了，两个姑娘有些丧气，钟离有些不忍，笑着解释一句，“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他不能太高调，我来替你们签吧。”
“……好吧。”能得到偶像女朋友的签名，也是一样的。
钟离在日记本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忽然听到小姑娘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能不能把你男朋友的名字也签上？”
钟离瞥了眼旁边不置可否的男人，顿了下，“……好。”
签完两人的名字，两个小姑娘喜滋滋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大概记得许致远那句“不想被打扰”，两个小姑娘都明智地没有大声宣张暴露。
钟离莫名想起之前在机场的一幕，也是被粉丝要签名，不过不到三个月，主角就换成了他。
她突然有些感慨，“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
许致远莫名看了她一眼。
不过很快钟离就把这些感叹抛诸脑后，问了一句，“你刚刚为什么拒绝签名？”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然后是无数次，难道你想以后和我出来，一边逛街一边打游击战？”
钟离脑中莫名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虽然看上去挺刺激的，但次数多了肯定很麻烦。
不过她眸光一转，清潋盈盈，拿他的话堵他，“刚刚在车上不是说要变得更好？你就不担心以后这种事会愈来愈多？”
许致远低下头看她一眼，似是沉思了一下，淡定道：“家属代劳，一样的。”
“……”
家属？谁是家属？
刚刚可不就是家属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