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考验人的耐力和毅力的,需要全神贯注。当人一旦全身心地投入某件事时,总是比较容易忘记之前不愉快的事。当钟离玩得有些累了时,许致远挑起钟离手中的木剑,将剑挑飞,“啪啪啪”插在旁边的剑架子上。
仿佛古代武林高手一般,最后又将自己手中的木剑高高抛起,曲线飞射,“啪”的一声插入剑架,和刚刚那把剑并列而立。
许致远扭了扭手腕,长身玉立,剑眉微挑,漫不经心地看过来,仿若刚刚那令人震惊的一手根本不算什么,有种低调的张扬。
钟离:“……”
好气哦,怎么这么欠扁呢?
她又不是完全没脑子,之前许致远明里暗里让着她,她又不是眼瞎看不出来。
只是就不能真实点?非要在最后表现这么一手,就好像明明白白告诉她,她之前自得其乐的剑术到底有多差。
“行。”钟离心中不服输的志气被激活了,‘呲呲’磨着牙,“等着,等我练会了,咱们再比,到时候再看看到底谁厉害。”
许致远眉梢微挑,少年意气风发,点了点头,笑道:“嗯,我等你。”
———
夜色煌煌,街道上灯光璀璨,霓虹闪烁。
公园里有些小商贩摆着小摊。
武馆这边不好打车,钟离跟着许致远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昏黄的灯光在这寂静的夜里莫名有些温暖,她快走两步,和许致远肩并肩。
“诶。”钟离歪歪头,“你刚刚……没伤到吧?”
许致远转过头,挑了挑眉,“怎么?”
“听说你们男生……这个地方比较脆弱。”钟离眼睫微微下垂,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
这姑娘还真不忌讳,什么都敢说。
许致远舌尖顶了顶腮帮,磨了磨牙,语气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不用。”
“真没事?”钟离不太相信。
她那一剑用了多大的劲自己知道,应该不会如他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才对。
许致远忽然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嗓音低哑,睨着她,“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这话问的,就有些不对劲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呢。
钟离面无表情,“同桌,你这就没意思了。”
她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地加了一句,“这不是怕你赖上我吗?我只是防范于未然。”
“……”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就是一片五彩斑斓的灯光秀。
这是一个大型公园,有不少儿童,老人在里面散步玩乐。
在入口处一些小摊贩摆着摊,打气球,套圈圈……
钟离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巨大的毛绒熊,有多大呢?
两米多高,熊脑袋像飞碟一样。
摆摊的小贩是个二十几岁年轻人,一看有顾客上门,眼睛就亮了,“小姑娘也看中了我们的镇店之宝?这毛绒熊是不卖的,得套圈圈,套中了就是奖品……”
钟离脑中忽然出现一个蠢蠢欲动的想法,莫名其妙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在她的血液里沸腾叫嚣。
她拽着许致远的袖子,把他拉到小摊贩旁边,指着那个“镇店之宝”说:“许同学,谢谢你今天陪我,我觉得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用简单地用金钱来衡量。”
许致远垂眸,扫了眼袖子上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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