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血浓于水,什么手足亲情,都是假的,假的!”
程茵朝她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懒得理他,转身欲走。
程风一把将她扯住:“怎么连你都不管我了,你有没有良心!”
“你才是没良心,大姐若不告诉爹,他对此事没了防备,他日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程茵说着,又是一个白眼飞过去。
***
夜里程茵热的睡不着,大暑节后,酷热难耐,只静静躺着也能熬出一身汗。
窗外百虫争鸣,叫声扰人,生生将睡意逼走。
程茵干脆坐起身来,举着扇子用力扇风,吹得自己额前碎发飞起。
“小姐可是热的睡不着?”素莲听见房内响动,探了头进来。
“二哥还在院子里呢?”程茵问。
素莲点头:“老爷从午时罚二少爷跪到现在,一直都没让起,听说水都不让喝一口。”
程茵沉吟片刻将扇子一丢起身下地:“准备些水和吃的,我给二哥送去。”
“可是若是老爷知道了……”素莲迟疑。
“知道了大不了再揍二哥,反正爹不会揍我。”程茵向来自信,以往都是如此。
程茵拿着点心和茶水悄悄来到院中,借着灯光看程风正坐在地上望天,好不悠闲。
程茵见四处无人,便朝他走了过去,程风一听有脚步声,马上膝盖着地端正跪好。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程风幽幽道。
“是你啊,”程风原本紧张的神色在见到程茵的瞬间松懈下来,见她亲端了点心和茶水,又笑出声来,“还是你有良心,想着你哥我,不像老大,跟爹一条心。
程茵蹲到他面前,将吃的放下:“大姐对你才好,你就是狗咬吕洞宾。”
程风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见了吃喝眼冒绿光,猛塞了一顿之后,才嚼着东西道:“对了茵茵,帮二哥个忙。”
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方带血的帕子递给程茵。
眼下他的伤口已经上过药重新包好,这帕子也就用不到了。
“二哥手上有伤,暂时沾不得水,你帮二哥将这帕子洗干净。”
程茵接过,凑到眼前才认出来,这不就是白天离人给他系上的那只。
程茵将帕子又丢还给他:“我才不管,你愿意洗自己洗。”
“怎么了,这点忙都不帮,好歹人家姑娘给我包伤口的,总不能脏着还给人家!”
“你倒是怜香惜玉,你该不是动了什么心思吧?”
“胡说……”程风一急,一口吃食没咽好,呛到了嗓子里,猛咳了两声,红了眼,“胡说八道!”
“那离人标致,身段窈窕,气质不俗,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心动,二哥你风流倜傥,血气方刚,有心也正常,可惜你白费心思,”程茵起身,“她是郑寒问的女人。”
“什么!”程风双眼瞪的比灯大。
***
次日,程茵一早出门,原想着程风被罚跪一夜,定然双膝红肿,索性出门亲自买些草药,为他缝个药包用来敷膝盖。
素莲才将后门打开,没料到郑寒问不知何时倚在门口,一开门便见了个大活人不声不响的立在那里,将素莲吓了一个激灵。
“郑世子……”素莲下意识道。
郑寒问将倚在墙上的身子挺直,朝门里看去,见程茵不偏不倚立在那里。
“茵茵……”郑寒问笑意潺潺,天不亮便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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