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小尾巴。
“噗咳咳咳……!太中二了吧?!”
看着刚刚抿了一口酒就被他的话惊的差点没把自己呛死的中也,太宰不爽地拍了拍桌子,“什么中二!你懂什么——男人可是至死都是少年!”
看了一眼周围投来诧异目光的其他客人,自觉脸上挂不住的中也:“……”
妈的丢人现眼。
“可惜到最后连自己都没法说服啊……”昂扬的模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下去,一口将杯子中的酒闷下去的太宰,在玻璃杯跟桌子碰撞声中,隔着杯壁上的蒙蒙雾气,将澄澈的金眸染上了忧郁的神色,手指摩挲着玻璃杯上的纹路,看着凝结而出的水珠顺着手指的轨迹滴落没入桌面,暗沉了一小块模糊不清的纹理。
“不知道安吾最后……是不是就这么坐在这里,独自一个人自酌自饮的。”
他低声喃喃道。
被留到最后的安吾,又在想什么呢?
手指曲起,轻叩在杯壁,清脆的声响从指甲与玻璃转瞬即逝的交接处激起涟漪。
从心底蔓延而出的苦涩,带着被酒液润湿的喉咙发干冒烟,嘶哑的低叹声在唇边嗫嚅了半天,却只是在清晨兀然绽放又消逝的昙花一现中,含着无尽的遗憾,再也无法拼起。
音节只零破碎,指缝间流逝的沙砾怎么也握不住,犹如一杯苦艾酒。
侧眸望去,周围本该吵吵闹闹的声音销声匿迹,两侧坐着的椅子上空空如也,手指抚上椅面,才恍然发觉,上面早已失去该有的温度。
人们都在冗杂的世语中保持缄默,难得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的几个离群索居者,到最后也无法舔舐着对方身上斑驳的伤口。
突然被身侧安静的氛围搞得百般不适的中也,开口问道“怎么突然这么伤感了你?”
“我要是不丧就对不起我的人设了!”他像是被人戳了伤口一样,炸起全身的毛愤愤反抗。
“哈?”中也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皱起了眉头“你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猛地站起身,将调酒师续满的酒杯拿起,气势汹汹地就差没直接怼到中也脸上,一字一句顿着说,“敢不敢拼酒?以男人的尊严打赌,谁先认输谁是狗!”
???
这要能忍屎都能吃。
“你果然是在挑衅我的底线是吧?”将袖子往上捋了捋,中也扬起一抹野兽般充满侵略性的危险笑容,勾了勾手指,“来啊,当我怕你吗?”
酒吧外的招牌,微微闪烁了两下,在老旧的电路时不时短路的毛病下,彻底暗淡了下来。
*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环着手臂,听了前因后果的芥川微微点头,“你们俩去喝酒,然后趁着酒意打了一架?”
树上的太宰据理力争,“我没有!我都没喝醉!是中也喝上头了直接动手的!”
“我没有直接动手。”被控诉的中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当时看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盒头孢,说要就着酒喝下去,我怕他当场猝死,所以想把药抢过来的。”
头孢配酒,越喝越有。
“你是有多想看我死啊——?!更何况、要是真有头孢,我早就一开始就吨吨吨灌下去了!还用拖到你喝了酒后无差别攻击时候吗?!”太宰悲愤欲绝,配着他脸上狼狈的擦伤,怎么看怎么可怜,“那根本不是头孢,那是我问调酒师先生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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