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您这般挂念着,我也算是知足……唔!”
捂住被弹了脑瓜崩的额角,纲吉眨了眨溢出的一点生理性泪水,看着抿起唇满脸写着不高兴的芥川,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欸。您啊……这种程度的教训完全不痛不痒嘛……”
“不要说这种只要怎么怎么样就再也没有遗憾的话语,我认识的沢田纲吉,可不会说这种话,哪怕他真的承受不住,也不会随手放弃一切可能存在的希望。”芥川眉头紧皱,活动了一下手腕,“听着,阿纲。即使我真的动手收拾你一顿,也改变不了你已经站在这里的事实。”
“把自己折腾死了很好玩吗?还是说曾经告诉我要活下去的那个孩子,现在已经无所谓当初那点誓言了?如果你告诉我这就是我会看到的未来,那我再怎么教训你又有什么意义?我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哎。连这种毫不客气的形容都出来了……这下是真的、……踩到雷区了。
这么想着,纲吉惆怅似的感慨道“感觉您好像变毒舌了,是我的错觉吗……”
芥川冷哼一声,直截了当给他下了定义,“别想了,不是错觉。”
“唔。看来我不跟您解释清楚,今天还真的没法给自己开脱了。”纲吉温和地笑了笑,带着芥川来到刚刚对方站着的那个残破的石阶上,也不嫌脏,直接坐了下来,以手撑着下巴,暖棕色的眸底倒影着一望无际的晴空,偶尔会有花瓣飘过的踪影在其中浅浅停留。
“从哪里开头好呢?”温和低沉的语调,像是童话里阐述一段传奇的吟游诗人,娓娓道来间,尾句上不经意的小语癖,带着这个国度独有的平滑舒缓感。
他眨了眨眼,嘴角笑意依旧,“为了不让您真的打死我,就从……我死亡的那一天讲起吧。”
关于……一个新生的家族在西西里岛以近乎铁血的手腕所掀起的风暴,以及,作为谈判方在与那位家族的首领就家族存亡的问题上谈判时,被其出尔反尔杀死的彭格列十代目。
*
短短几个月建立起足以抗衡暗世界根基的新兴家族,不知何时、又从何处而来的白兰·杰索。
“所以,你是在跟白兰的谈判中,被他直接开.枪.射.杀了?正中心脏,连反应都没来及?”芥川环着手臂,毫无起伏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嗯,毕竟是以劣势的一方去争取利益,虽然说没有带守护者过去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唔!”轻轻叹了口气,纲吉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迫闭上了嘴。
“疼疼疼……!老师您怎么还敲我啊……我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他痛呼着捂住了被敲的脑袋。
“别跟我装,十年的时间,你的警惕心就只有这么一点吗?”芥川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手,在纲吉连连的讨饶声中,再度一个爆栗下去。
被二度暴击的纲吉,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脖子,“真的很疼啊……”
芥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知道疼了?你早做什么去了?”
被盯得发毛的纲吉,干笑两声,战战兢兢地捂住了自己胸口上的弹.孔,声音压的又低又轻,“咳。您说得对,这是我考虑不周造成的结果……而且我这不是坦白从宽吗……”
“我原谅你了,你身上的伤口会原谅你吗?”
“等等这不会是我修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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