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打扰一下……”气喘吁吁的,留着中分欧美风粉短发的青年以手扶在墙壁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跟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的两位侦探打招呼,“本来我是没想出来的…啊……对,我要先给你们道个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听了你们的谈话。”
“好像听到了很在意的词……重逢?啊呀呀。真是让人怀念的词汇呢……”粉发的青年似乎陷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从他眉目间的神情来看,那应该是陈旧的过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让人想要流露出温软姿态的那份珍典?”
“咳咳咳——”
还未等两个被打断了谈话的侦探说话,刚刚还在自顾自说着什么的青年已经像是在海边晒着太阳的贝壳,被尖锐的石子触碰了柔软的内里,颤抖地蜷缩起身子。
“你没事吧?”乱步向前走了两步,虚虚扶了对方一把,绿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生机盎然的绿眸和枯竭苍凉的蓝绿双瞳对上视线。
“啊……”半跪在地,死死捂着自己嘴的青年,疲惫地摇了摇头,无力垂下的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没事……”
他勾起一抹有些虚幻的笑容,摇曳在颈侧的发尾在不太真实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片透明的错觉,“只是没想到这场病势来袭如此之凶猛……我还想我应该是习惯了……”
剧烈的咳嗽声从他压抑着悲鸣的喉咙内冲出,指缝间满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淌下,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溅起灼目的血花,它们尽情泼洒在脏污的地面,为其点缀上别样的色彩。
窗台的那株盆栽早已枯萎,低垂的花朵内侧一片焦黄,靠近边缘的一部分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留下漆黑的烙印,只零破碎的,洋溢着一片悲凉的死气。
“放心吧……”青年深深呼出一口气,没有借助乱步的手,摇摇晃晃撑着一旁的门框站了起来,即使这样的做法让他大脑被无尽的空白所冲击,眩晕的光圈彼镀在眼前。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外力,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就会同那株盆栽一样湮灭生机。
“在见到那个家伙之前,我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湿热的吐息带着浓浓的咸腥气息,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的躯体再度焕发了最后的生机。
“虽然不是什么小说主角,但要是就这么‘独步’离去,好像说不过去啊……”
他在等着谁。
他必须要撑到那个人的到来。
这是这具油尽灯枯的身体里,尚且燃起的,最后一丝名为奢求的愿望。
“——?”
悉索的衣饰摩擦声在不大的房间内传来,青年站立不稳的身躯被一双不算有力的手臂撑住,他下意识侧眸望去,撞入一片清冽干净的绿眸之中,少年还带着小孩子身上才会有的糖果气息,混杂着血腥味冗杂成云雾般缭绕不清的团状物。
谦逊,认真。
“你就是这次委托的受害者了吧?真是的那个委托人就这么放着你不管吗,怪不得信里让我们多多照拂……不过不用担心,乱步大人会保护好你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不太喜欢的人,乱步不满地哼了一声,支撑起青年意外沉重的身体。
“那边那个……爱伦坡?坡君是吧?快来搭把手,我架不动这个病人,他太重了!”
坡下意识应道,“啊,是!”
随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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