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
“能侍奉你,能做你的皇后,是她们的天大的福份!”
“只是时也命也,事情有所偶然罢了。”
康熙摇摇头道:“或许孙儿的皇后之位,需得运命极厚之人才能担得吧。纵是仁孝,纵是孝昭,亦难矣。”
“不管如何,孙儿是再不敢让清漪冒险了。”
“如此之痛,孙儿实在再经不起!”
太皇太后松开手:“罢罢,不立后就不立后吧。”
“只是有实无名,到底是委屈了清漪丫头……”
康熙十七年五月,佟清漪晋为贵妃,摄六宫事。
同月,坤宁宫东西偏殿住着的赫妃和僖嫔搬出,迁至西六宫的长春宫。
自此,坤宁宫封宫,再不作后妃居住寝所。唯祭祀之时,方得启用。
时光如梭,不论发生什么大事,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数月后,孝昭皇后崩逝时的肃穆悲戚氛围散去了不少。
就是康熙,也慢慢地振作了起来。近些日子,甚至已经开始重新临幸六宫。
后宫的那些新旧美人们,一个个地都卯足了心思梳妆打扮,尽态极妍,盘算着如何才能引起康熙的注意。
一切,似乎都恢复如常。
只是这些人当中,并不包括曦月。
曦月她,一直都沉浸在孝昭皇后崩逝的阴影下;她,一直都走不出来。
太皇太后和佟清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又是一日,曦月无意识地走至坤宁宫前。
宫门紧闭,物非,人早已不在。
曦月怔怔望着,失神落魄。
突然间,小钮妃走了过来,看向曦月的眼神很是不善:“贱婢,你装模作样地给谁看呢?”
“本宫的姐姐何等尊贵,轮到得你一个贱婢来给替她哀伤?”
“你如此作派,是故意在显示本宫这个做妹妹的,对姐姐的情谊还比不上你区区一个奴才吗?”
小钮妃来找曦月麻烦,已经好几回了。
每一回,曦月都是置若罔闻,并不理她。
只是这一回,小钮妃不打算放过曦月了。
钮皇后生前待曦月那般好,小钮妃早就桩桩件件地记在心上,愤愤不平已久了!
好巧不巧的,此时的曦月右手拇指上还戴着钮贵妃的红宝扳指!
那华贵剔透的红,刺痛了小钮妃的眼睛:“贱婢,姐姐的旧物岂是你可觊觎的?”
“本宫看姐姐临终是糊涂了,竟把它留给了你!”
“今儿个,就让它物归我钮祜禄氏吧。”
说罢,小钮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曦月的手,就将红宝扳指撸了下来!
只是小钮妃并未如愿,曦月瞬时反应过来,如一只发了疯的狮子一般,强硬地将扳指夺了回!
小钮妃未料到曦月竟敢反抗,怒斥左右:“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宫把贱婢抓起来!”
她今日存心来找曦月麻烦,带的是两位身形粗壮的嬷嬷。
曦月纵使不曾荒废骑射六艺,然最近伤怀过度,身子到底是虚了不少。再加上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嬷嬷们按了个严严实实。
只是,不管她们怎么掐,怎么捶,怎么故意地欺负,曦月仍是两手紧握,死死地护住了红宝扳指!
那是钮皇后给她的!
钮皇后说过,千万千万,得认真护好!
以后,若有需要,还可以传给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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