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孟欣竹半靠在床上,看着站在那里的昂藏男人, 哀伤自嘲:“王爷,这是您第一次踏进妾身的屋子, 但妾身想, 您一定不是来看望妾身的吧?”
英亲王余光扫了眼窗户,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本王前来所为何事。”
孟欣竹垂下眼皮,一时只觉心灰意冷, 讽刺道:“您是来逼妾身承认白天的事?您就这么讨厌妾身?一定要逼死妾身?”
“白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本王也清楚,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至于本王为什么如此厌恶你, 你应该更清楚才是。”
他无视孟欣竹惊愕的表情, 平静道:“你有几个好下人,你的嬷嬷和丫头未说出一句对你不利的言辞, 也就是说你现在‘清白’了, 本王来只是告诉你, 若你往后再敢利用长乐和鸣鸣、再敢对王妃起一点坏心,”他淡淡冷笑:“且看什么富安侯府、什么太子妃,甚至太后, 能不能保得了你。”
他竟为了那贱人威胁她!
孟欣竹红了眼睛:“那姜氏有什么好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她?您厌恶妾身?那姜氏心机之深又比妾身好到哪里?您为什么总是偏袒她!”
“你和她自然是没法比的。”
眼泪落下, 孟欣竹只觉心如刀割,“妾身和她没法比?妾身等了您八年,整整八年!难道您一点都感觉不到妾身对您的感情吗?为什么您就不愿多看妾身一眼?”
“为什么不愿多看你一眼?”英亲王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莫测:“若你姐姐还在, 想必她最清楚。”
孟欣竹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脸色变了,她紧紧握住被子,反问道:“您什么意思?妾身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英亲王轻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姐姐嫁进王府后,你总是找借口往府里跑,但几乎每回你离开后,你姐姐要么会心情抑郁、要么会小病一段时间,后来生了长乐,她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熬了不到六年就病逝了……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
孟欣竹瞳孔震颤,下意识错开英亲王幽冷的目光,讽笑道:“妾身可真是佩服王爷,为了姜氏,竟不惜拿先王妃的死来诬蔑妾身,您如此颠倒黑白,就不怕长乐知道了恨您吗!”
“你不必拿长乐来威胁本王,本王能说出来就不是毫无依据。”话因刚落,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响动。
英亲王耳朵动了动,沉声道:“当年你姐姐临死前求本王放过你,本王给了你几次机会,可惜你心思歹毒,自私自利毫不珍惜,此后,本王再不会容你胡作非为。”说着漠然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孟欣竹被那一眼气到,那仿佛看什么脏东西的厌恶眼神叫她心口生出一个黑洞,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肆无忌惮地冲出来,叫她生出一种毁灭所有人的强烈的恨意。
她看着他的背影,阴沉笑意,突然不管不顾地喊道:“我胡作非为?她又算什么好东西?她凭什么替我求情!她不过是一个不甘寂寞红杏出墙的贱……”
“住口!”
“嘭!”
英亲王的厉喝和一道破门声同时响起,管长乐阴鹜着脸走进来,一手指着孟欣竹血红着眼道:“不准你诬蔑我娘!”屈鸣鸣紧跟在他身后,英亲王却沉默站在一旁。
好像猛兽冲破樊笼,又像魔鬼逃脱了压制,孟欣竹放肆大笑着,眼泪却满脸都是。她看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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