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凡是个诚实的乖宝宝,他不说谎的。
以为用他们当人质麻麻就不会动手了吗?天真!麻麻只会一起打好嘛……QAQ
用两个崽当肉票却还是被一记血闇吞天拍脸上的九爪蛛冥,看着与自己一同自由飞翔的邪说与离凡,心中满盈着翻来覆去的MMP……
真的打孩子一点也不手软,亲妈?!(哪里不对)
地冥看到轮椅中的小小姬君,似有一瞬讶异,随后眉目弯起,任谁也瞧得出的愉悦。
永夜剧作家:“有趣的障眼法。”
“我耳濡目染呀~”看到永夜剧作家,君姑娘整张脸都充满了喜悦:“你既然来了,我便无需顾虑邪染了吧?”
永夜剧作家:“那是当然。”
Yeah~~~\(≧▽≦)/~
大作家这么说她就放心啦!不用担心被雷劈也不用担心邪染问题啦!!
——浪起来浪起来!●v●
轮椅中那位姬君漂浮了起来,隐隐约约听得嘻嘻嘻嘻的愉悦轻笑,她捧着因兴奋而染了些红晕的脸颊,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几乎要冒出光来。
她所披袿衣本就是模仿玄鸟燕尾的形态,随她身姿一同飘忽来去,便真的像一尾墨色玄鸟翻飞←这个墨字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无论是颜色还是形态。
好像是墨流一样的东西,从宽大的袖摆下无声滴落,根本无法分辨是何时便汇成了黑色的湍流,如浪潮奔腾翻涌。
示流岛上之人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加上鬼力让他们感到不太妙,纷纷在墨流奔腾而至的时候抽身退避,唯有个要阿月仔不要命的蝴蝶君,悍不畏死的一头扎了进去。
不过是几息工夫,这片墨流已经腾高近十丈,将整个天照神社包裹在内。
无论是长乐王的人马还是永升王的人马,皆因方才退避之故,此刻被隔在了墨墙之外。北丰候正打算质问一下秋山笑英这是搞什么鬼,却见君相大人很有探索精神并很不怕死的试图用手指触碰那堵墨墙。
西鸣候:!!!
好在碰了也没什么事……
西鸣候松了口气,也一同上前观视。
这片好似云雾又好似墨流的怪东西,入手触感十分奇异,凉滑弹软,比水的触感更轻,介于水流与棉絮之间,柔软却又坚韧。
西川龙鸣与秋山笑英皆是由祖司命传授技艺,对阴阳术也颇为精通,眼前壁障明显是某种术法,西川龙鸣便向唯一可参考意见之人问道:“你怎么看?”
秋山笑英:“依稀可见紫玉光泽,乃是用于绘画的佳品油烟墨。=v=”
西川龙鸣:“……”
秋山笑英:“别瞪别瞪……侯爷太紧张了,吾只是开个玩笑。=v=”
西川龙鸣:信不信我现在拔剑砍死你啊!=皿=
秋山笑英才不怕呢,他太了解西川龙鸣,对方的武道精神不会做出趁人之危或是明显不公的决斗——他的梦寒樱都断了,侯爷才不会对他这个手无寸铁的羸弱文官动手呢~→v→
…………
地上是漆黑的墨海,天上是猩红的血云。
飘血阴姬与九爪蛛冥呆若木鸡……
你们骗人!又是闇力又是鬼力,说好的正直好骗的正义之士呢?!
落到正道手里,不慌——正道中人总要标榜道德礼法,顾虑着名誉而爱惜羽毛,不会对战败的俘虏多么苛待。
不过要是落在邪道手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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