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长政以聊天谈心思考人生为名,叫中土来的客人陪他一起走走。
两人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寂静,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德川·邪狱明王·长政终于向中土来的乐公子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听说你受制于人十分不甘啊?
乐寻远:→_→
真是沉不住气,嫌弃。
自从跟了脾气古怪作风癫狂的王老板,搞事界的凡夫俗子已难入乐寻远之眼。除了老板之外的搞事精段位都不太够的样子,比如示流岛的这位,浓眉大眼傻了吧唧的,作为反派素质好像不太高。
做出一副懵懂茫然小表情的乐寻远:“嗯……长乐王怎么突然提起了此事?”
德川长政:“吾十分欣赏乐先生的能为,像先生这样的人,该是自由翱翔的飞鸟,择枝而栖,而不该被人套上枷锁,锁于笼中啊。”
乐寻远:→_→
择枝也不择你,嫌弃。
自从跟了壕无人性的王老板,一般般的物质招揽已难入乐寻远之眼。除了老板之外的搞事精都好穷酸,比如示流岛的这位,蝴蝶君要价才千两都给的一脸肉痛,作为反派你们哪来的资本搞事情?
做出一副愁眉不展模样的乐寻远:“哈,笼中鸟固然向往自由,但锁身之枷……却是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呐……”
德川长政:“乐公子若不弃嫌,不妨将难处说来,示流岛与中土不同,也许能寻得什么契机。”
乐寻远:→_→
有点自知之明好嘛?嫌弃!
自从跟了心狠手辣的王老板,那些看不清现实的天真反派已难入乐寻远之眼。除了老板之外的搞事精能有点自知之明?自己是个什么段位自己心里没点逼数的吗?还想撬王老板的墙角?是活的太久嫌命长啦?
做出一副受宠若惊脸的乐寻远:“长乐王好意,乐寻远心领了,但……”
他一脸忧愁,好生犹豫,迟疑再三才又道:“唉……实不相瞒,不过是最老套的故事,吾身中奇毒,而解药拿捏在那人手中。”
德川长政:“哦?若说是毒,世间名医不知凡几,难道竟无办法吗?”
乐寻远垂眸摇头,气场好生低迷:“这毒着实特殊,吾岂会不曾求解,但……”
德川长政:“唔……吾曾认得一名医者,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医者吧,根据他自己所说,他治病的能力是天赋神赐,虽然不知其理,但却可以为人驱除病灾,就连岛上的邪染之症,他也可医。”
乐寻远很配合的露出希冀模样:“哦?那此人在何处?”
德川长政:“唉……他本来在示流岛四处游历,希望能救治更多的邪染病人,却因此而招致横祸……根据吾所掌握的情报,他应是被政枢府关押了。”
乐寻远:“哦?政枢府为何要关押他?”
德川长政:“实不相瞒,你以为吾为何要拥兵自立?是放不下权位吗?不,吾是不愿示流岛落入别有居心之人手中,自祖司命失踪吾便有所怀疑,岛上突然出现的邪染之症或许与永升王和秋山笑英相关,但种种皆是推测与怀疑,并无实质的证据……”
乐寻远:“若是这样,他们此举便有了解释。”
德川长政一脸痛心:“宿傩斋虽然自称鬼医,但那是因他无法解释治病的天赋才如此自称,以他一人之力,能对政枢府那些人的阴谋阻碍几分?吾猜想,可能是他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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