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王:“这位兄弟脾气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姑苏还剑:“吾看你还能避到几时?!”
君老王:“吔~~吾遵纪守法一良民,对这种喊打喊杀好不习惯,避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像刚才那样友好的交谈不好吗?”
姑苏还剑:“你哪只眼看到吾与他友好了!!=皿=”
不管怎么说,王先生是系雪衣请来的,被姑苏还剑追着砍这算是无妄之灾。儒门出来的都很有礼貌,人是系雪衣带来的,便是系雪衣的责任,他岂会坐视。
系雪衣无奈出剑,分隔两人:“姑苏还剑,你吾恩怨与他无关。”
战意上头脾气不好的姑苏还剑:“哈,吾偏要迁怒又如何?!”
系雪衣:“……”
满脸无奈的系雪衣不由拧眉,出身儒门的良好家教最应付不来的就是胡搅蛮缠不讲理。可他还没出声,被他护在身后‘人畜无害遵纪守法’的王先生开腔了。
“迁怒……喔~那性质可就不同咯~●v●”
系雪衣无端感到一股战栗顺着后背扫过,这时候总算想起来,比起脾气暴躁的姑苏还剑,身后这个可是说疯就疯德风古道都给你刷下去的肖仔。
君老王一键切换肖仔模式,转守为攻。翻袖运掌间,使得是柔中带刚的内劲,一双杀人放火无所不能的好衣袖卷开了剑锋,忽快忽慢或柔或刚的掌劲对姑苏还剑步步紧逼。
系雪衣头都要炸了,忙持起凋松鹤骨横在两人接招之间。
“王公子你也冷……”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叮当一声脆响,凋松鹤骨干脆利落的断作两截。
姑苏还剑:=口=
系雪衣:Q口Q
君老王:=_=
所以说你冲出来乱什么劲儿嘛……
挚爱的佩剑说断就断,系雪衣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断剑拒绝接受现实。而对剑者来说,佩剑何等重要,姑苏还剑亦气势一弱收了攻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起肖中的君老王蹲地上捡起断刃,啧啧夸赞:“唉,声音真清脆,好剑好剑~”
系雪衣懵逼进行时言语不能,姑苏还剑摸了摸鼻子道:“额……你这把剑不是也是聂寒打造的吗?怎会轻易被断?等等……你该不会又想耍什么把戏吧?”
不嫌事儿大的君老王:“聂寒打造的?他的剑是挺好断的,你看昔年云海仙门的斩龙剑断了,三教圣器天可明鉴也断了,章仇无期的满夜雪啸也断了,这样看起来凋松鹤骨会断是不是合情合理?”
姑苏还剑:“…………”
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可是听上去似乎有很有道理?
刚刚赶到的聂寒:“……感谢这位朋友的友情讲解,没猜错的话,阁下便是将天可明鉴断了又断之人吧?”
——你跟老子铸造的剑是有仇吗?!=皿=
君老王闻声望去,在聂寒脑袋两边造型奇特的骨质结构上转了一圈:“这样说来,阁下应就是神铸聂寒了吧?久仰。”
聂寒眉角抽了抽:“呵,在你面前,神铸两字听起来格外刺耳……罢了,王先生可真是大忙人,可是让老夫等的好苦。”
姑苏还剑面对聂寒还是比较客气的,视线来回转了两圈,问道:“神铸与这家伙相识?”
聂寒便答:“先前他之夫人席断虹曾为二子向吾求剑,吾给出了要见王公子一面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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