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你有没有伤着哪里!”莫中瀚扶着莫北桥的肩上下打量,一脸担忧。他怎么会猜不到自己孙女是怕自己担心,特地隐瞒了经过不说,“人送进去了,就别再出来了,我晚些给你明爷爷说一声让他好好关照一下。”还好他的桥儿没事,不然他怕是死后都没脸去见原铭了。
莫北桥轻叹了一声,她知道爷爷这是想起她父亲了,却不知怎么安慰,只是牢牢握住了他宽厚的手掌。
当她再次被莫中瀚抱在怀里时没有再挣扎,也没有说话。
半晌后,莫中瀚才开口问道,“桥儿,还有件什么事要跟爷爷说的?”
莫北桥抿唇想了会把简时秋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只是故事的主角被她换成了莫林和另一个女孩,“他说想去守着那姑娘,我就让他去了。他难得认真,莫爷爷最近也催的厉害,成人之美这事儿我还是乐意至极的。”莫北桥歪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还说只等那姑娘一到年龄就结婚呢,不过让我别告诉莫爷爷怕他生气。”
“那臭小子真的这么说的?”莫中瀚只觉得好笑,自己这孙女当真是人小鬼大,小小年纪就帮人做起了媒。
“真的!”莫北桥一脸严肃,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爷爷,您可不能告诉莫爷爷。”
“好,爷爷不说。”莫中瀚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
莫林那孩子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跟半个儿子似的,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现下难得喜欢个姑娘都求到自己孙女那里去了,他这个做长辈的怎么能不成全。只是这姑娘也忒小了点都还没成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老不知羞。
“老夫少妻现在也算常事,以后你莫爷爷要是不同意就由我来说。”莫中瀚现在年纪大了,心也软了,当下大手一挥,这事儿算是成了。
这边莫林才刚踏出莫河,就觉得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他怎么也不会猜到自己被莫北桥算计的明明白白,还背上了一个老不知羞的称号。
第二天六点不到,莫林就被门铃声吵醒。
等他开门时,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纸袋子孤零零的被放在地上。
纸袋子上贴着张便签,上面写着:穿上,上班,别迟到。
是莫北桥的字,她的字跟她的人一样,修长锐利,自带一股风流,隔着纸都能感受得到她的强势。
莫林看着袋子里灰扑扑的制服欲哭无泪,为什么他这么苦。
不过好在他长得周正,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灰扑扑的制服套在他身上还真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莫林看着镜子自我感觉良好忍不住拍了张照发给莫北桥,还配上文字:谢谢大小姐,衣服很合身。
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莫北桥的信息,还是一贯冷淡的口吻:嗯。合身的像根电线杆子。
几乎下一秒他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还是莫北桥的信息:看好姐姐。再出事,电线杆子你都不用做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始难受,莫北桥的信息又进来了:我会直接送你去火葬场。
这一刻莫林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一大早找虐。
“秋儿,真的不用妈妈陪你进去?”时沅一脸担忧看着简时秋的脚。
“真不用!只是看着严重而已,医生不是说过两天就好了吗。”简时秋动了动自己带着夹板的脚,医院开的药很有效,才泡了一次就好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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