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昏暗异常。
房门也早就在莫北桥进来的时候被她关了起来,空气中原本弥漫着的木质香里头夹杂着威士忌浓烈的味道,在这个密闭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撩人。
简时秋扭头凝视着莫北桥,只见她一条腿伸得笔直,另一条腿屈起,手肘支在膝盖上端着酒杯,不紧不慢的喝着酒,红唇被酒液润湿泛着诱人的光泽,明明是面对着屏幕的却感觉她是透过屏幕在看向了别的地方,眼睛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不见一点光。
莫北桥眉头轻拧,自斟自酌着,并没有察觉到简时秋的目光,仿佛躲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简时秋亦没有出声,只是往莫北桥那里稍稍靠拢了一些,捧着玻璃碗的手指收紧,指尖发白。心脏像是被无数只小虫子同时啃咬着,密密麻麻的刺痛。
在简时秋的世界里并不缺少像莫北桥这样的人,他们家境优越,自身的能力也极为出彩。这种类人通常生活的洒脱肆意,他们拥有的不仅是物质上的富足,还有精神上的。他们不缺钱也不缺爱,更不用刻意的去迎合这个社会,所有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足够的,他们所追求的事物都是为了锦上添花而已,他们大多是快乐的,没有一个人会像莫北桥这样悲伤。
而对于这类人,简时秋平日里除了工作也不会跟他们有深交,更甚至想要避而远之,她并不认为这样的自己的会跟他们是一类人。这些年来她一直以来都在拼了命的工作,企图让那个遥远的她看到自己,即使她被很多人认可,但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自己想要的回应,她其实并不快乐。
直到眼前的这个人出现了,打乱了她原本的生活,改变了她坚守多年的想法,轻而易举地勾起她埋在心底的火。
即使这个人说过她们是认识的,但是在她的印象里她们仅有的两次相遇都是在酒吧,每次的亲近也都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没有办法去正视这个人到底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只不过从法国回来之后她也的确是因为这个人做出了改变,但她当时想要的只是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并没有非她不可的意思。
而且她原以为她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毕竟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这个人一开始给她的回应再加上她自己本身的想法,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让人喜欢到愿意放弃原有的一切重新开始的魅力。
但是这个人却奇迹般得出现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过越是触手可及的就越是危险,谁知道那浓雾底下隐藏着什么,她不愿意冒险,一直都在观望,等着这个人主动拨开浓雾邀请自己进入她的世界。
如今这个人在她面前摆出那么悲伤的样子,让她跟着一起心痛,让她没有办法再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去对待这个人。
“就这么喜欢喝酒?”简时秋终是在那瓶酒过半的时候,拿起了另一只酒杯倒了大半,随即就将酒瓶放在了自己边上,“那我陪你。”
莫北桥陡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简时秋面前失态了,垂下眼睫,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抿了抿唇,“是喜欢也是习惯。”
简时秋闻言蹙眉,死死的盯着莫北桥,企图在她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她在说谎,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酗酒的人。
莫北桥抬头没有闪躲,直直对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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