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完全没有那种欢喜,只想着昨天莫北桥情绪崩塌,明天又是周一,周末结束的头一天也是最忙的时候,她没有办法请假在家里陪她。但今天是周日按理来说她应该好好在家陪着她的,结果却还是要出门。
简时秋倚在床头,双目微阖,脑海里闪过昨晚莫北桥崩溃的模样,心头忽而涌上一阵刺痛。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了,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别说这件事自己还是得利的那一方,悔不得。
她轻叹了一声,想着到底该如何跟那人开口才好。
片刻后又觉得自己是庸人自扰把自己困着了,与其在这里想,倒不如把这想的时间拿出来去陪陪那人,下午本就没法陪了,现在还在这儿瞎想,简直是蠢透了。
如此想着,她便掀了被子,下床往浴室去。
简时秋看着洗漱盆边上那摆得好好的杯子和那把已经挤上牙膏的牙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起来,眼里满是柔光。
心情极好地洗漱过后转去了衣帽间,再出来时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干练禁欲的模样。
茶色的卷发披在身后,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装,内衬一件藏青色的衬衫,扣子一路扣到了最顶,妆容精致,只消再涂个口红就能直接出门的装扮。
一如前几日那般,一下楼就闻到餐厅里传来的饭香,只是今天厨房里没有任何动静,餐桌上摆着几只小碗用保温的玻璃盖扣地好好的。
简时秋在一楼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她心里只剩下了一个答案:莫北桥走了,消失了。
她顿时慌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导致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双属于莫北桥的鞋子仍在玄关处的鞋架上好好放着。
她又一路跑回卧室,拿起手机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给莫北桥打电话,结果只听到电话传来那头机械的播报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简时秋握着手机的手蓦地收紧,微微发抖,手背上青色血管凸起,满眼的慌乱。
脚步越来越急,一个趔趄险些要从楼梯上滚下去,一只手紧抓着扶手稳住身形,一转身靠着扶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发烫,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想着那人受了刺激,自己却还能睡得那么沉,人走了都不知道。
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她咬唇极力没让眼泪落下,抖着手又打了一遍,这回电话那头没有机械的女声,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姐姐?”
“你在哪里!”
两个人同时开口。
莫北桥的声音清冽,尾调上扬有些疑惑。
简时秋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莫北桥听出简时秋声音里的哽咽,心口抽了一下,莫名的疼,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你怎么了?”
简时秋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循着声音跑了上去。
莫北桥才打开书房门,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人又撞了回去。
她左手举着手机,右手下意识牢牢扣住了简时秋的腰,往后退了两步,轻吸了一口气,这一撞的力气不小,她也是费了一些劲才将简时秋稳住的,右手本来没好,这一撞疼得就更厉害了。
“怎么了?”莫北桥感觉到衣领那里的潮意,也顾不上疼了,一把将简时秋打横抱了起来往书房的飘窗走去。
简时秋坐在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