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放慢了脚步,挂断了电话。
回到包厢跟陆则说了两句,又自罚了一杯,面子上的功夫做得满满的,好在陆则也算是有分寸的人,没有过多为难,只是又说了几句有空下次再一起吃饭的话。
“简小姐,担心着凉。”陆则最后仍是装着听不懂简时秋的话,执意要将人送到门口,他想看看简时秋那位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说话间还作势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简时秋披上,“你朋友到了吗?要不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不冷。”简时秋抬手拒绝了陆则的外套,“她就在门口等我,就不麻烦陆总了。”
陆则点点头,也不说话了,走在简时秋身侧,跟她保持着半个人的距离,端的是一副绅士做派。
席间的酒简时秋喝了不少,在里头还好些,出餐厅门风一吹,就有些上头了,身形虚晃了下,陆则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简小姐,小心。”
“谢谢……”简时秋没有忘记莫北桥在等她的事情,担心她会看到,几乎是下一瞬就挣脱了陆则的手。
然,莫北桥还是看到了,她就站正前方,一直注意着门口,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简时秋。
隔着雨幕,看着简时秋跟一个男人并肩走出来,看着简时秋被那个男人揽一下肩,然后又见她飞快地退了出来,仰着头对那男人说话,微笑。霎时间,她的眼神黯了下来,长长的睫毛投射下阴影。
她抿了抿唇,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她撑着伞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途中抬了抬伞看清了男人的脸。
哦,是陆则,赞助商那边的人,难怪。
莫北桥是真的什么都明白,所以她又释怀了。
走过去,就站在台阶下,也没伸手去拉简时秋,轻轻唤道,“姐姐。”不过也仅此一声而已,因为边上的人是陆则,做媒体的,她怕过分亲密会对简时秋有影响。
她将伞往前递了点,示意简时秋下来,自己露了半边身子在雨里。
简时秋会意立马走了下来,把伞往莫北桥那边推了推,小小声道,“你还病着呢。”
“没事。”莫北桥闻到简时秋身上的酒味,皱眉,“喝酒了?”
“一点点。”简时秋见状,悄悄地扯了下莫北桥的衣摆,像是在讨好。转而望向陆则说道,“陆总,那我们先走了。”
莫北桥亦看了眼陆则,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陆则这才看清了莫北桥的脸,太招人了,他不喜欢,这是陆则的第一眼。
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过许多,却从没见过长得像眼前这人一样的。明明是浓墨重彩的艳丽,偏偏她的嘴唇半点血色没有,一身玄色,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的几近透明。
整个人像褪尽了颜色一般的淡漠,这是陆则的第二眼。
“那我就不多送了,两位路上小心。”陆则顿了一下,又补了句,“简小姐,我们下次再约。”
话音刚落,他不经意间又对上了莫北桥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只觉得后颈发凉。
危险,这是陆则的第三眼,也是最后一眼。
莫北桥移了移伞隔绝了陆则的视线,等到简时秋又说了句再见,便转身带着简时秋往停车位走去。
暖黄色的路灯斜斜地投射下街道上,雨水砸进了路面上的小坑里荡了小小的波纹。两人并肩走着,沉默着。
莫北桥的一侧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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