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套备着。”
简时秋愣了愣,猛地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耳廓像是染起了抹醉人的胭脂一般。
李嫂又等了等见简时秋没有再吃的意思,便开始收拾起碗筷,一边收还一边嘀咕道,“这水都打床上了,怕是连床垫都湿了吧,买那么多床单有什么用啊?诶,搞不懂,搞不懂。”
“……”
简时秋深深呼出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都收至眼底,心道,昨晚就不该纵着那只臭小狗胡来。
“李嫂,我先上去了。”她咬了咬下唇,起身提起袋子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踏上楼梯的那一刻,她还隐隐听到李嫂的问话,“简小姐,炖梨还吃吗?”
简时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这么窘迫过,她的心脏跟着她上楼的脚步扑通扑通的跳,每上一阶就快上一分,等她走回主卧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整张脸都被狂乱的心跳震上了瑰丽的樱色。
她将袋子放在桌上,在衣柜前半蹲下身。她与莫北桥同住过知道她的习惯,她放东西都是有固定位置的,不会轻易变更,到哪儿都是一样,家里备用的东西向来也只会多不会少,这点她深有体会,床单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没有。她伸手拉开衣柜靠左最底下的抽屉,果然,里面都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被套。
让李嫂买东西,还挑在这个时候来,摆明就是故意要逗她的。
简时秋眉头轻拧,一边心里盘算着待人回来该怎么好好教育一番,一边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行至床边,抬手抖开。
随着手上的动作带起的风,她的思绪不由自主被带回了昨晚,回忆起了那人莹润微凉的指尖带来的颤栗,勾人的眉眼,有力的臂膀,还有那身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
浅灰色的床单缓缓坠落,她的心也跟着坠落,房间里残留着的木质香中好似还掺杂着什么说不明道不明的味道,争相恐后地往她鼻尖里钻,熏的她头晕目眩,体温升腾。手上一顿,又匆匆将床铺好,逃也似的离了主卧。
她怎么会不清楚在胸腔内横冲直撞的燥热是什么,是她自己想了,无关莫北桥逗不逗她,是她食髓知味。
简时秋盯着手机屏幕,叹气,是想了,是想她了。
动了动手指,打出一行字,看了片刻而后删除,长按语音。
红唇轻启,像极了勾人心魄的妖,“我也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嗐!马上就三十岁的女人呦!
如狼似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