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则后颈一寒,转头看她,见她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是了,这样寡淡的人连讨教经验那样的话都能说得面不改色,怎么可能会那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再说了她还是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如此想着,他倒是又把自己安抚好了,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小盒子,递到莫北桥面前,笑道,“我知道乔总监跟简小姐关系极好,所以,还想请乔总监代劳,替我转交给简小姐。”
莫北桥听着陆则无比殷勤的语气,又望了望那个上面印着法国某个小众珠宝品牌logo的盒子,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收紧,气血上涌,她恨不得一拳砸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扯着他的衣领告诉他简时秋是她的。
但她却不能这么做,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在扮演的是什么样的一个角色,而这一场对弈又到了何种程度,成败垂成,皆在她一念之间。
现在的她在陆则面前,还不能暴露出自己对简时秋的感情。像陆则这样为求名利连身体都会出卖的人,一旦惹恼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脏事来。即便事情最后一定被她解决,但她却是不愿那些不入流的东西沾染了简时秋。再者她也还需要陆则做一做挡箭牌,将那人的注意力分散一些,不能让那人死咬着简时秋不放。
“陆总。”莫北桥垂眸,胸口浅浅起伏了两下,松开紧握着的五指,也没有打算收下,只是扯了扯嘴角,“涟新是做什么的?”
像涟新这样的大型珠宝集团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于普通员工还好说,只是对于像简时秋这样的高层来说,她们平时出席一些重要场合佩戴的首饰都得是自家公司出品的,从而做到某一种程度的宣传,当然也不是强制性的要求,你要是真不愿意戴也没什么大问题。
如今也主要是莫北桥不想收,才刻意提那么一句。
陆则愣怔片刻,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盒子,恍然大悟地笑了笑,便将东西收了回去,面上没有半分尴尬之情,似闲聊般的说道,“前阵子出差路过,一眼就觉得很适合简小姐,头脑一热就买下了,却是没想到这点,是我考虑不周了。”一番话倒是说得有凭有据,真情实意。
倘若换作旁的人,兴许就要被骗过去了,可惜现在站在陆则面前的是莫北桥。
那个牌子虽然小众,但对于莫北桥这个在法国生活了近十年的人来说并不陌生。什么前阵子,什么头脑一热,都是骗人的。那个牌子前几年换了包装盒,陆则刚刚拿出来的那个是改版之前的,少说也得是两年前买的,估摸着是当初为了哄哪个小情人才买的。至于为什么一直留到现在,这不在莫北桥的考虑范围之内,她也懒得去猜。
若说莫北桥一开始只是气陆则窥觊她的女朋友,那现在就又多了点不上来的恶心了,拿这种别人不要的东西来送给她的简时秋,也亏他陆则想得出来,真是脏。
莫北桥无心拆穿他也不想跟他交谈,只是假意抬手看眼手表,变相的提醒陆则,她很忙,没工夫陪他闲聊。
陆则本来也不欲久留,只是看到莫北桥这个举动,他又突然不太想走了。说到底他在这圈子里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女人手下吃了瘪,要是被人知道了,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如今莫北桥的举动,在陆则眼里无非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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