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头与金包银将身中五残之招的谈无欲送到昆仑山请号昆仑代为看顾之后,便直奔禁锢之窗。
“哼,如此恶毒,枉我们与他称兄道弟。”
颠倒头早前因浮云散仙之死已对皇甫笑禅起疑,此事过后更是忿然,一路痛骂不绝。
“老番颠,事情尚无明确的证据,你先冷静、冷静啊。”
“五残之招除了他还有谁能用?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证据吗?”
“那动机呢?如果笑禅真是野心家,何必做得这么明显,引起众人怀疑?”
“嗯……”脑还颠被金包银一席话堵得无可回应,暂时停止了揣度。
再行不远,发现林间似有一人瘫软于地。
“咦,怎会有一个人?去看看。”
金包银摇着蒲扇上前查看,一看之下肝胆俱裂。
“啊!鬼粱飞宇?!”
“什么?他怎会在此?”
“飞宇、飞宇啊!”
二人手忙脚乱,把人抬到光线较明处,发现鬼粱飞宇早已气绝身亡,而伤势特征赫然又是五残之招!
“金包银!鬼粱飞宇死在禁锢之窗附近,这下还有什么话说?!”
“这、这……”见此惨状,金包银的坚持也不得不动摇,可他还是无法相信皇甫笑禅会做这样的事:“先把人带到禁锢之窗,总要听听看他的说辞。”
“哼,他还能辩解吗?”
“走吧。”
入夜三分,幽静的禁锢之窗。
残林之主虽然静心修性,但此时却陷入迷惘之境。
刀瘟、患剑,罪大恶极、夺走他的父母与亲族的至仇身影,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啊……!”
意识恍惚间,仿佛身临旧境,刀瘟手持染血的不解步步进逼,患剑亦是目露凶光。
“呜呜,别杀我的父亲!别杀我的母亲!”
“哈哈哈哈哈!杀、杀、杀!灭尽皇甫家族!”
“住手,住手啊……”
癫狂的思绪,激愤的心情,竟连来人都无所察觉。
“皇甫笑禅!”脑还颠怒火冲天地开口质问:“谈无欲是不是被你所伤?鬼粱飞宇之死是否你所为?!”
皇甫笑禅陷入迷障中,哪里听得进他的话语。
得不到回应,脑还颠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恨然叹道:“你真是执迷不悟!”
然而友人的声音落入皇甫笑禅耳中却变为刀瘟患剑的狂言:“皇甫笑禅,你真是罪大恶极,乖乖坦承一切,伏罪受诛吧!”
“啊……”混乱的情绪终于失控,素来温和悲悯的残林之主仰天怒吼:“不可啊——!”
激荡的内力,冲破禁锢之窗四壁,形同虚设的栏杆亦随之毁坏。金包银与脑还颠二人都是一惊,退远防备。
“啊,笑禅!”
“哈哈哈哈哈哈……刀瘟患剑,你们要杀我,我就先杀掉你们!五残之招.神摧意残!”
“小心!”
多年相交,金包银深知五残之招威力,与脑还颠一攻一守,小心应对。
然而意外成狂的残林之主已无昔日出手仍要留三分的心慈作风,一招一式都狠绝无比,主攻的金包银首当其冲,受创不轻。
“惨了!金银罩身!”
“天地逆转。”
金包银脑还颠豁力相抗,然而在威力无匹的五残之招面前,二人的抵抗依然显得愈发薄弱。
“哈哈哈哈……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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