戤戮狂狶难得谨慎,小心进入昆仑山地界。
“号昆仑……当年给我钉入贯脉钉的其中一人。三个人当中最难对付,我要注意。”
沉吟间,发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名红衣女童在整理花圃,便大喇喇走近了问:“小丫头,你住在这吗?”
女童闻言转身,被他凶恶的长相吓了一跳:“啊!”
“别怕。我问你,你是不是住在这?”
“嗯。”
“那你认得号昆仑吗?他现在在哪里?”
女童似是不良于言,弯腰在地上写下一个“死”字,戤戮狂狶勃然变色,恶狠狠地拽住女童喝问:“什么?死了?号昆仑居然死了?!”
感受到狂烯的怒意与杀气,女童吓得瑟瑟发抖,幸而一道平和嗓音引开了俩人注意力:“施主,请放开那名孩童。”
“嗯,这个声音是……”戤戮狂狶猛然回头,看清来者面容,大喜过望:“果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喝!”
多年不见的老友近在眼前,狂烯欣喜之余亦不禁手痒,用过去惯常方式开始了久别重逢的打招呼。
突然的攻击,悟僧遇狂徒,掌对掌,拳对拳,各逞威能。
“让我见识你的金刚顶是不是有进步!”
狂烯打得兴起,连发手中电球,引起雷芒爆射,悟僧却无心相斗,若有所思,只守不攻,稍一分神,命门已被狂烯所制。
“哼,你打架不认真!怎不用你的金刚顶还击?好兄弟!哈哈哈……”狂烯不甚在意,勾肩搭背拽着悟僧哈哈大笑:“我们真正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安怎?”
悟僧不答,转而对女童道:“小姑娘,你先离开吧。”
“等一下!这个丫头认识号昆仑!”
“放她走吧。”
“嗯?!这不是你的性格啊!”狂烯迷惑地打量着悟僧,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家好兄弟已剃了个光滑溜溜的大光头,一身僧衣,既恍然又戏谑:“唷~~~你的头发是被万圣岩那帮秃驴剃光的吗?哈哈,好了,走啦!”
随意挥挥袖子示意女童赶紧滚,狂烯依然没有意识到悟僧的变化,继续勾肩搭背:“好兄弟,我们多年不见,现在重逢,是该好好喝一杯。来,今夜不醉不归!”
被他拖着走了几步,悟僧不疾不徐道:“悟僧已入空门,戒酒。”
戤戮狂狶终于反应过来:“你出家了?是万圣岩那帮人逼你的?不要紧,现在我的功体已经恢复七成,等我完全恢复,我们兄弟联手,将万圣岩铲平!”
悟僧不答,却放低视线左右观视,终于在草间发现一抹暗红色:“百步红,终于找到了。告辞。”
“等一下!你真正遁入空门?真要把我们过去的交情忘记?”
狂烯恼火地叫嚷起来,那种心情好比一同进监狱关了地老天荒,出狱后却发现难友竟然改邪归正甚至投靠警方的失落。
“悟僧不知过去,今日之行只为寻药。”
言罢,朝着云渡山方向继续进发,戤戮狂狶刚刚燃起的怒火为之一顿:“嗯?弄啥玄虚?”
取得药方的悟僧急欲回云渡山,殊不料,煞星拦路。
昭穆尊意味深长看了看悟僧手中药草:“百步红,治疗内伤的圣品。看来一页书受伤非轻啊。将你的性命与百步红留下!”
话语落,掌力至,悟僧旧伤未愈,再遇强敌,一掌肢接,已被强悍的压力逼得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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