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势,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因为生在分家!
“就因为是分家……
“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
虽然早就知道了,情绪是会传染的,悲伤会带来悲伤,忧愁会带来忧愁,痛苦会带来痛苦……
七海掰开宁次用力到颤抖的手指,倾身抱住了他。
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只有哥哥的情绪才能感染我……原来除了哥哥,我也会为了别人觉得心痛,觉得难过。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多让人流泪的事情呢?
七海抬起头,四位火影的岩像在远方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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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哭出来大抵还是好事。
泪水收住的时候,宁次的情绪也明显稳定了下来,他在七海身边抱膝坐着,眼睛虽然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毕竟不是之前那个恍恍惚惚的模样了。见他如此,七海反而不知道该不该再问他发生了什么,她看看宁次单薄的道服,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缠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只不过在摸到松散的围巾时才想起自己这副狼狈形容,她赶紧用仅剩的一条丝带把头发重新在脑后绑了个单马尾出来。
宁次摸着围巾看她动作,慢慢垂下眼帘。
“七海。”
他低声开口。
“你知道……什么是宿命吗?”
七海抿唇不言。
宁次抬起头,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黯淡,灰蒙蒙的云彩随着风徐徐飘来,像是不久便要下雪。
“我爸爸,和日向一族的族长其实是双生的兄弟,只不过是比族长晚出生了一小会而已,就成了分家人。我出生在分家,自然也是分家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分家吗?”
他一边问,一边把围巾解下来又给七海围上去,那双帮她打结的白净双手缓慢而平稳,七海抬起视线,看见宁次细密的睫毛在风中微微颤抖着。
“宗家是家族的主脉,是要把白眼的能力继承下来并且发扬光大的人,我们分家……
“我们分家,则是生来就要死心塌地去保护宗家的人。”
七海下意识地抓住了宁次刚要离开她围巾的手。宁次一愣,抬头对她扯出一个笑容,把手抽出来指指自己的额头。
“我们一族分家的人都有这个。
“有了这个,就代表我们的命掌握在了宗家的手里,终我们一生,保护宗家的人是唯一的、必须完成的使命。
“从出生的那一刻……不,从出生前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好了,没有选择,也没有挣扎的余地……”
他抬起头,白色的眼睛里盛着天空灰暗的倒影。
“你说我的眼睛像云彩……
“我本身也很像,不是吗?
“从出生开始,就只能随着风……飘向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宁次的语气越来越平静,平静到让七海从心底觉得害怕。她望着天上越积越厚的云层,猛然扭头看向宁次:“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抓起宁次的手,紧紧注视着那双因为吃惊而瞪圆的眼睛。
“云彩虽然会被风吹走,但它并不是不能选择方向的!它会一点点地凝聚、凝聚,然后它就可以变成雨,也可以变成雪,它虽然不知道自己会被风吹到哪里去,可是它总是能决定自己落在哪里的!
“只要它努力地变多、变厚,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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