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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还是和老师一起。”
“……诶?”
“那次老师要去档案室找些东西,我正好在火影办公室,就被一起拎过来了。”他摸摸七海的头,“想去看看吗?”
——档案室。
当然……当然,那是她此行的目的。
本来还想要怎样才能不引起哥哥注意地提起去档案室,可现在连理由都不必再想了。就好像是……就好像是冥冥中,有人在帮助她一样。
忍具包里的东西像在发烫,七海对卡卡西露出灿烂的笑脸:“嗯,要去!”
爸爸,我做的……是对的,是吗?
档案室同上次一样,半个人影也见不到,七海忍着没去时时关注卡卡西,以防被这位上忍察觉她有心事。她太矮了,就同之前在火影私库里的情况一样,对书架上层的东西毫无办法——但与上次不同的是,现在她的身边会有一个人蹲下来,示意她可以抱起她,让她得见更多。
“不用啦~”七海做出不甚在意的样子,“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对我有用的东西……我就是想看看而已。”
卡卡西站起身,天青色的眼睛隐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有些虚幻。
“好。”低柔的声音却很真切。
七海向他笑笑,转身张望着离开了。
走远的她没能听到卡卡西轻轻的叹息,卡卡西也没看到她把一个墨绿色卷轴塞进书架最底层的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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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冬雪来得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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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也比往年冷一点,隔三岔五飘一回雪花,木叶几乎是银装素裹着过了整个冬季。纯白的天地虽然美丽,但毕竟多有不便,别说是日常需要除雪的大人,就连小孩子们也因时常被限制出行而开始不耐烦了。
“真讨厌,”井野无精打采地扒着山中花店的窗台,“怎么又下雪了,本来还以为今天能跟你出去玩呢。”
她说话的时候还用指尖敲着窗户,好像多敲两下这个阻拦她去拥抱世界的玻璃天堑就会消失一样。七海忍俊不禁:“也不用这么失落吧,井野。”她把刚刚折好的纸手里剑塞进浅金色头发的女孩手里,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喏,射中了哪朵花我买下来送给你。”
“听听这抠门儿的话!”井野被她逗笑,爬起来去呵她的痒,“买我家的花送给我就算了,还就送一朵!”
七海灵活极了,在有限的空间里能躲得井野连她衣角也摸不着,偏偏就像被隔空戳到了似的笑得停不下来:“你停手,我、我给你多折两个,再加个中一送一,围成一圈,中间添上一朵大波斯菊!”
井野闻言停手,认真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笑得纸手里剑都甩了出去:“你快住口,就你这品味,让我妈听到绝对会把你摁在这天天学插花!”她说着四下张望着找手里剑,只见它落在了一盆仙人掌的头顶,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险些从桌子上折下去,“我改主意了,你还是赶紧给我插一盆,我抱着它就算一年不出门也值了——”
门口的风铃一响,两个女孩顿时收住了笑声。进来的是一位忍者,看上去四十几岁的样子,井野从桌子上跳下跑过去招待对方。
七海也从桌子上下来,目送那人抱了一束小雏菊离开。
“妈妈叫我看店我还不乐意来着……没想到这大冬天还下着大雪的日子也会有人来买花啊。”井野似乎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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