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你们哪一日成了坐镇一方的真人,或许就知道了。”
封若心想,这个糟老头子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就瞎问,真是过分得很。
白白让她惊吓一场。
直到下课的钟声响起,寂静的教室才重新有了声音。
司徒楼跑到傅永安面前冲他伸大拇指,“傅兄,你说的真厉害!我等简直自惭形秽!”
“对啊,我觉得还是傅兄说的最有道理,简直振聋发聩!”
一群人围着傅永安再一次就究竟什么最重要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不愧都是千里挑一的好苗子,个个都能侃侃而谈。
封若苦恼地抓了抓脑袋,她从修云安和宋临渊的谈话中听来的只言片语种勉强才凑出个天资来,若是让她说理由,她恐怕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无非就是什么,资质好的修炼的快啦……之类的说出来肯定会被嘲笑的话。
封若不死心地摇起她姐来,认真地问道:“菀菀,你觉得修仙一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封菀睡得迷迷糊糊,意识不清地瞥了她一眼又重新趴了回去。
“菀菀你快说啊!”封若继续烦她。
“唔……大概是勤奋坚持吧……”封菀嘟囔道:“像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肯定不行……”
说完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封若听得一阵气闷,小声道:“我当然知道这样肯定不行。”
好不容易熬完一天的课,封若已经感觉自己筋疲力竭,原本对她来说只是普通的课,但是当她心态改变了之后竟然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反倒更听不进去了。
她回到清霄峰的时候,发现修云安正在院子里拿着剑削什么木头,她没心情细看,只是有气无力道:“师父,我回来了。”
“饭菜在桌上,记得先喝碗粥再吃饭。”修云安头也没回依旧在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情。
封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房间,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走到桌边,一桌子的饭菜和精美的点心,修云安应该是加了保温符,现在还在冒着热气。
往常十分美味的饭菜现在突然让她没了食欲……那是不可能的。
封若心情抑郁地拿起点心塞了一嘴,桌上的粥一动没动,然后撕了根鸡腿拿在手里跑到院子里去找修云安了。
她这才发现修云安没有穿她往常那身宽袖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灰白色的窄袖武服,头发高高束成了马尾,一副英姿飒爽又洒脱随意的模样。
封若这下真来了兴趣,跑过去围着修云安转了一圈,兴奋道:“师父,你怎么换衣服了?”
“出去了一趟。”修云安专注着手里的东西头也未抬,见封若久久不回话,才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封若看清她的模样后呼吸一滞。
寻常的修云安清冷孤高,就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让人望而生畏;但是现在这副打扮的修云安却跟换了个人似的,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上挑,薄唇轻抿,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侵略性十足。
“嗯?”修云安不解地蹙了蹙眉,继续低下头去做手里的东西,只是微微侧过目光看了她一眼表示自己的疑惑。
封若险些被她看得丢了魂,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道:“师、师父干什么去了?”
“沼泽森林。”修云安语气平淡道:“取些东西回来。”
封若觉得自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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