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去,却在离脖颈还有几寸时,被威压生生制住了。
他神色凛然,一字一句道:“你害我崖山弟子落入险境,我身为峰主,定不会放任你如此胡作非为!”
“哈?”
张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眉眼微弯,笑意不及眼底。
她拢了拢黑袍,慢慢道:“我竟不知,崖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天真了。”
黑雾蒸腾而起、层层翻涌,肆意蔓延开来。张狂转过身,细白修长的五指抵着剑刃,一寸寸向外推去。
“这位…峰主,”她向前走了一步,轻声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这所谓‘试炼’,究竟是怎么回事?”
“整整十头深层妖兽,甚至有个八阶的尖喙犀鹰。”
张狂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就凭你这一众小朋友们,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罗衣抽回长剑,将古琴环于怀中,拨出一列凛冽琴音,喊道:“分明就是你心怀叵测,故意引妖兽至此!”
张狂向后退了一步,轻松避开琴音,道:“天真,我用得着妖兽?”
“修罗道多少人都被我屠干净了,”张狂微微眯起些眼,声音轻蔑,“区区几百个崖山弟子,我可还真不放在眼里。”
正罗衣稳住身形,往古琴中灌入一股澎湃灵力,厉声道:“只要我崖山还有一人,便定不会让你横行无忌下去!”
张狂瞥了他一眼,忽然后退了几步,撤了那可怖威压。
“……算了。”
她声音很低,站在四溢黑雾之中,黑袍轻轻涌动着,望不清面上神情:“你带她们走吧。”
张狂轻轻合起眼睛,身体蓦然间离析涣散,崩塌为无数轻盈花瓣,消散在了风中。
而那黑雾似是被水冲洗着,逐渐变得透明,褪去厚重颜色,眨眼间,便再也望不见一丝痕迹。
森林之中重归寂静,冷冷清清,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妖兽尸体在晶石被收割的那一刻便消散了,只有那无数的倾倒树木,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正罗衣神色有些复杂,他收起长剑,转头与众人道:“没事吧?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出去。”
。
在正罗衣的保护下,五人很快便回到了森林边缘,而外面已经站了许多人,还有多位崖山师祖、师尊在镇守着。
见正罗衣带着夏知桃她们出来,胡子师祖松了口气,连忙迎了上来:“我的老天爷,你们没事吧?”
夏知桃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师妹情况不太好,她受了重伤。”
望泽道:“还有穆思,她还在昏迷。”
胡子师祖点点头:“过来吧。”
他向后示意,便立刻有几名精通治疗术的弟子上前,想要从夏知桃怀中接过张斓。
“就在你们齐力挡下五阶妖兽的一击后,灵鸟忽然断去了联系,”胡子师祖解释道,“但你们表现我们还是看到了。”
就在这时,早就凉透了的小师妹忽然“活”了过来。
她猛然睁开似阳光融化般,琥珀一样的眼睛,目光微有些茫然,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张斓神色痛苦,不自觉地攒紧了夏知桃衣衫,身子咳得颤抖不已,“师、师姐——”
教主!教主您回来了啊!
夏知桃知道对方应该是没事了,但听张斓咳得断断续续,还是一阵心疼,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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