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妖兽的教主——确实是您更胜一筹。”
灵童刚得意了两三秒,忽然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吧?”
“上百头妖兽,我可真是服了你,”连玄虚老爷倒吸一口冷气,“倔成这鬼样,你不要命了?”
张狂站在夏知桃前面一点,小声嘀咕道:“还好,不过我之前来的时候,没见到过这么多。”
玄虚老爷在魂骨第九待的太久,对外边妖兽行踪不太清楚,倒是没有细想其中诡异之处,只当是正值迁移时节,妖兽移动较多罢了。
他扫视了一眼面前停着的十几辆马车,与衣着服饰不同的众人,心中掂量片刻,朗声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姑娘休息下。”
“——老夫送你们一程!”
他反手握住古杖,“咚”地往地上一敲,浩大妖气猛地灌入地面,似波纹般层叠扩散,就连远处山峰似乎也有回声阵阵。
地动山摇,远处一座山峰隆隆作响,堆叠土块沙沙下落,竟化为一个偌大石人,缓步走过来,在众人面前屈膝半跪,俯下身子。
“还是老爷厉害,”灵童看着石头巨人,羡慕道,“我只能凝小个的。”
锦漓虽然一直不敢说话,眼睛却亮的发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玄虚老爷与庞大石人,激动地手都在颤抖。
“白鹤先祖与我有交情,帮下忙也无碍,”玄虚老爷道,“但崖山给老子记住了,今日我载你们一程——全是仗着我家姑娘面子!”
秦鸣鹤鞠躬感谢,马车一辆辆驶上巨人肩膀处,待到右边肩膀满了,便换至左肩膀,示意崖山众人上来。
“上来吧,”张狂见众人略有犹豫,开口道,“老爷人很好。”
听了这话,玄虚老爷哈哈大笑,道:“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在这世道上,当好人可是要吃亏的。”
他端坐于长杖之上,扶着白须,得意洋洋道:“要做,便做个无恶不赦的大恶人。逍遥快活,可不自在!”
玄虚老爷抄起古杖,不同于打灵童时的哐哐作响,轻飘飘地碰了下张狂肩膀,哼哼道:“老爷说的话听进去了没?”
张狂认真道:“听进去了。”
眉梢弯起一点,细细密密的睫落着影,分明是极黑的眼,却盈盈点了一枚星子,格外清澈。
这一笑不得了,玄虚老爷手一个不稳,差点把古杖给扔了。他心悸不已,怪不得当年郦谷灾龙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千万别收女弟子——
这又乖又听话的,笑得他心都软了,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
玄虚老爷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听进去,还笑什么笑?夭寿了,别笑了!”
张狂一愣:“好。”
“哪有,”夏知桃反驳道,“张狂你别理他,你笑起来好看。”
玄虚老爷“哼”了声,看了看身旁呆头呆脑的灵童,越看越不顺眼,气不打一处来,“哐”一杖子砸他头上。
他愤愤道:“怎么你这小瓜娃子,就只知道惹是生非?!”
灵童莫名其妙挨打,捂着后脑勺,委屈道:“我又怎么了!”
老爷子不屑:“打你需要理由?”
他对灵童的哀嚎置之不理,转头面向张狂,眯着眼打量了许久,忽然长叹口气:“姑娘,你可莫嫌老头子啰嗦,我还得多说几句。”
他嘱咐道:“年轻人,别仗着自己有资本,便胡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