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被人叠了一层朱红小字。
朱红丹墨细细密密地覆了满纸,不留一丝缝隙,将整张信纸填满“骗子”与“小偷”四字。
那人用力极深,每一笔都是鲜血淋漓、刻骨恨意,殷红墨泽满溢而出,笔画勾的纸张破损不堪。
夏知桃轻捧着信纸,蹙眉道:“墨字被尽数覆盖住了,不知原本是什么内容。”
“写字那人会是谁啊,也太可怕了。”锦漓吐吐舌头,“得有多大仇,才会把信上写满‘小偷骗子’。”
夏知桃另一张卡片抽出,她看着上面被划开数道裂口的画像,愣愣道:“我好像知道,可能是谁了……”
。
那卡片巴掌大小,因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有些微微发灰。
上面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肖像,其中女子身着流光羽衣,气质清冷,墨发齐整,可唯独脸部狼藉一片。
上面被人用朱丹笔墨,泄愤似的划了无数道红痕,甚至将纸张剖开数条豁口。
锦漓小声道:“脸都划成这样了,看不出是谁啊。”
夏知桃摇摇头,她指了指右下角的娟秀字迹,轻声念道:“白鹤少堂主,秦之,绘于正月拾伍。”
锦漓震惊了:“什么?”
她从夏知桃手中拿过肖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怔然道:“这人是秦师尊?可这划痕又是怎么回事?”
夏知桃道:“白鹤堂的现任少堂主秦疏,是秦之师尊的亲妹妹。也就是说,在师尊被逐出家门之前,秦之师尊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所以,秦疏因为这事,恨上了她的亲姊姊?”锦漓猜测。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夏知桃凝神,“但我个人觉得,应该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如果只是因为继承权,秦之都被从族谱中除名,逐出白鹤堂了,秦疏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又是为什么对自己的亲姐姐,怀有如此强烈的恨意呢?
总之是个可以入手的方向,夏知桃小心地将两张纸收起来,再将书册仔细复原,还不忘抹上点灰尘。
两人在密室中找到一些阵法笔记,还有不少布阵材料,除此之外,便没有更多信息了。
密室并不是石路的尽头,就在一个高大书柜后面,夏知桃找到了另一条石板小路,向下不断延伸着,没入浓郁黑暗之中。
“锦师姐,到抉择的时候了,”夏知桃严肃地看着她,“来吧,咱们走还是不走?”
锦漓道:“放心大胆!向前走!”
锦鲤发话,夏知桃便放下心来,掌心火苗盛了几分,将阴暗道路映亮。
那通道起初有些密闭逼狭,而越往前走,反而愈发开阔,若是仔细,还能听见尽头处的潺潺水声。
刺骨寒风卷过面颊,地面匍匐着一层厚重白雾,约摸十几分钟后,两人离开道路,来到了一个广阔空间之中。
火焰被夏知桃指引着,摇曳而上,破开弥漫雾气,映出一面广袤无垠的潭水来。
“……无相潭?”
夏知桃不敢置信,那狭小密室居然是个“枢纽”,连接起了白鹤堂的两个重要区域。
锦漓蹲下身子,看着黑石一般乌沉沉的潭水,评价道:“没有倒影,真的是无相潭诶。”
“没有晨礼用的竹席,也没有焚香清炉,”夏知桃四处观望,“我们可能在无相潭的另一端。”
一盏白羽灯笼停靠在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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