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了,又被白鹤幻境给镇下去了。
她被侍卫摁着肩膀,被迫跪在地上,忍不住想要是张狂在,被压着打的可就是你们了。
秦疏一身白衣,发间绾着一只细长白蕊。她似乎天生便适合这恬淡的颜色,眉眼敛的温顺而安静,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杀了吧。”
“少堂主饶命,咱们有话好说啊!!”
锦漓剜了一眼身旁吐着泡泡的小红鱼,苦声哀求道:“我们只是出来散步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散步能散入密室之中,甚至寻到这处来,”秦疏似笑非笑,“两位还真是有趣。”
侍卫们拔出腰间佩剑,刃面光滑锐利,泛着冷冷寒光,夏知桃咽了咽喉咙,强作镇定:“少堂主,你若真的杀了我们,崖山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秦疏笑道。
侍卫扣着夏知桃双臂,将她身形向下压去。锋寒刀刃抵着脖颈,隔着层薄薄的肌肤,压着鼓动脖脉,只需轻轻一划,便是血溅三尺。
“你若没有葬身水镜湖底,也该被试炼大会的十头妖兽吞食入腹。若不是张狂……”
秦疏眉眼攒着笑意,似一朵白描的蕊,笑得恬淡而温柔:“你早该死了。”
她软声道:“南柯谣会彻底失控,秦鸣鹤走不出妖林。崖山元气大伤,正道势必乱作一团,而矛头直指郦谷。”
夏知桃咬着牙,强撑着抬起头,冷声道:“你将张狂困于幻境之中,便是因着恨她破坏所有算计?”
“我为什么要恨她?”
秦疏轻缓地摇头,声音哑了几分:“恰恰相反,张狂忽然现身,我可是欣喜若狂,求之不得。”
“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应该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秦疏笑道,“我用了些法子,引了八百头高阶妖兽过来,便是等着张狂耗尽灵力。”
她伸出手来,只听“叮铃”几声细响,五指间落下一串银环长链。而最底下坠着的,正是着一枚沾着零星棕红,弯似月牙的惨白兽牙。
“诶诶?”锦漓失声道,“那不是教主大人的兽牙项链吗?!”
秦疏神色从容,笑意不减:“若不是张狂心甘情愿地自投罗网,我这阵法还不知何时能完成呢。”
——阵法?什么阵法?
夏知桃眉梢突突直跳,心中忽然陡上一股刺骨寒意。秦疏也无意多说,一挥手,侍卫便压着两人脊背,将她们扣至潭水之中。
“割脖子血太多了,收拾起来也麻烦,”秦疏淡声道,“手脚利落点,淹死后扔潭里去。”
侍卫木讷地应了声,扣着两人脖颈的手愈发用力。夏知桃被死死压制住,极寒潭水没过头顶,汹涌灌入喉腔。
她挣扎着咳了几声,胸腔愈来愈闷,意识也逐步模糊。
忽然间,一阵凌冽风声划过潭面,掀起数道涟漪,直扑白鹤侍卫手腕而去。
侍卫五指蓦然一松,夏知桃身形不稳,半身栽倒入潭水之中。
她呛了好几口水,幸亏岸边潭水不深,双臂一撑,便离开了水面。
新鲜空气灌入肺腔,夏知桃死里逃生,猛烈地咳了好几声。她缓过起来,将湿漉漉的长发向后拨去,这才看清了当下情形。
一个淡竹青衣的身影踏着长剑,破开潭面白雾而来。他怀中抱着古琴,指尖一挑,便拨出数道沉稳琴音。
琴音中灌了满溢灵力,不过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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