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瘴,却未曾想过,若不是心中还有爱恨情仇,求不得、放不下之事,又怎会生出心魔。
秦之冷笑:“问你旁边那个。”
张狂心不在焉,秦之的话囫囵听了个大概,冷不丁被点到,猛地一抬头,顿了两下才道:“不知。”
“你们也看到了,”张狂慢吞吞道,“那人毫不讲理,固执至极,上来就打,哪是个能好好说话的模样?”
秦之追问了几句,被张狂含糊过去了,又有夏知桃帮忙护着,着实问不出什么情况来。
她长叹一声,怅然道:“好吧,还有最后一个法子。”
。
离开了暗无天日的岐陵山,锦漓看着山下热闹熙攘,张灯结彩的集市,不由得一阵热泪盈眶。
她欢呼一声,急哄哄地跑去买烤鸡了,将身后四人抛下好长一段距离。
秦之无语道:“说好的商议后再分头行动呢,小鱼怎么就跑了??”
夏知桃风轻云淡:“秦师尊不必忧心,锦师姐在地上随便捡个东西,也必须是咱们阵法所需的必要材料之一。”
秦之:“……”
正罗衣温文尔雅:“就算不是必要材料,也能撞上个元婴级别的大机缘,最不济也能平白捡个几千金铢回来。”
秦之:“…………”
张狂:“知桃说得都对。”
秦之心力交瘁,感觉这一帮人浑然不知幻境险恶,乐呵呵的仿佛出来郊游。特别是某个姓张名狂的魔教教主,不吵不闹不杀人不放火,乖的让人毛骨悚然。
回归正题,离开岐陵山之前,秦之与几人仔细分析了一番,除了心魔之路走不通的话,想要破解阵法,便还得借助幻境本身性质。
——她想要在这幻境之中,再摆出另一个幻境阵法来。
原理很简单,就像是磁铁两极一般,若秦之真能成功,两个幻境之间将会互相排斥,她们便能乘机找到破绽,走出白鹤阵法了。
秦之摩挲额间,缓声道:“我需要细红绳、桂铜锱、南无枝……等十样物品。既然小鱼跑了,那我们兵分两路。”
一听说要分队,张狂立马微不可见往夏知桃那边靠了靠,漆黑眼睛中落了枚星子,亮晶晶盯着秦之,意思不言而喻。
秦之心思缜密,自然也注意到了张狂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她顶着对方期待的小眼神,呵呵一笑:“夏知桃你过来,与你正罗衣师尊走。张狂,你跟着我。“
张狂晴天霹雳,下意识道:“为何?”
刚问出口,转念一想我可是魔教教主啊,为什么要对崖山言听计从,故而硬气了几分,理直气壮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座凭何便要听你指使?!”
“哦,那夏知桃你给我过来,”秦之面不改色,似笑非笑道,“便委屈教主大人与我这小师弟一块儿了。”
正罗衣看着神色颓然的张狂,分外不解:“我自是无碍,但其实让教主跟着知桃,也不挺好的么?”
秦之恨铁不成钢,感叹自己这师弟真是的越带越歪,一把将正罗衣拉去旁边,低语道:“你疯了吗?就算夏知桃拜在胡秭门下,你也不能让她和魔教教主一道啊!”
“张狂虽因白鹤幻境而受制,但此人恶行昭彰,罪不容恕,此番绝对居心悱恻,不能不防。”
秦之严肃地与他分析,“夏知桃入门时日不长,道行相对浅薄,万一张狂蓦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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