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艳色,而是偏浅淡的石蕊红,边角细细绣着樱瓣纹路,似春和景明,映着漫山花簇。
“很好看,”夏知称誉着,稍稍凑近了些,与她咬耳朵道,“别说玉弯峰了,整个崖山都找不出比你颜色好的。”
张狂当然是不信的,只当夏知桃哄自己开心,但心中免不了雀跃几分。
“啪嗒——”
一声细弱的瓷器碎裂声响,茶盏摔落地面,倏忽砸得粉身碎骨。
两人同时疑惑地回过头去,便见秦之神色怔然,面色苍白如纸:“……仙尊?”
张狂诧异道:“什么?”
秦之猛地站起身来,俯视张狂眉眼轮廓许久,神色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真是…真是见鬼了……”
张狂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挡了挡对方目光,嘀咕道:“又怎么了?”
“没,没事。”秦之收回目光,缓缓坐下身子,却还是难掩心憷神色,一把将身旁满头雾水的正罗衣拽过来。
秦之侧过身,俯耳低语道:“师弟,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像……”声音愈小,听不分明。
半晌,正罗衣疑惑道:“没有吧?”
秦之顿了顿,道:“也是,你应该从未见过那人,毕竟所有画像都已经销毁了。”
“无论是夺舍,秘术,还魂,起尸亦或者其他原因,”秦之抬手摩挲眉头,肃声道,“他万一知道了,怕是要发疯。”
正罗衣默了片刻,道:“我倒觉得,会不会是后代子女……”
秦之愣了:“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他俩一问一答,跟对哑谜似的,也不跟几人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张狂很是莫名其妙,瞥了两人一眼,转头去看夏知桃去。
四大反道盘踞已久,凡间画册都快传腻味了,除了延陵毒府有个美艳的小女儿外,其他三个反道大多都生得凶神恶煞、臼头深目。
成天只知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都没有和凡间所期盼的一样来段风月情.事,真是好生没趣,毫无新意。
张狂就不一样了,上来便极其高调地屠了修罗道,砸了锁魔楼,相貌又是一等一的好,民间一下子沸腾了,加班加点拿她做新闻。
——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扯到“魔教”,或者“张狂”两字,那定然是能够大买的。
之前有本什么《倾城妖妃:张狂睡过的一百零三个情人》还拿了世情小说销售榜首,真是让人目瞪口呆,感叹人民业余生活之无聊,想象力之丰富。
张狂背锅已成习惯,懒洋洋地倾了盏茶,抵在唇边吞了口,末了还与夏知桃打小报告:“没你沏得好。”
夏知桃心道我沏茶就个半桶水,现代时和客户学了些花架子罢了,她忍俊不禁,帮张狂理了下衣领,笑道:“不敢当。”
秦之与正罗衣紧张地讨论了半晌,最终也没得出个结果来,索性不纠结了,专注走出幻境才是正事。
。
正午日头毒辣,滚烫热风驱散了云,绵绵地烘烤着大地。
秦之捧出个手掌大小的司南来,各种数值演算半天,精挑细选找了一块宝地。
众人跟着秦之一路走着,来到个阴风阵阵,鬼气森森的山头,寻到了个岌岌可危的破烂寺庙。
分明的大热的天,那寺庙却被破布裹着横幅,冷风一卷,便好似干枯五指颤颤伸出,支离破碎地浮在空中,使人心中发寒。
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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