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只在鬼上头,一句都没听进去。
而张狂全程都在偷偷摸摸地看夏知桃,被抓到了就惭愧地低下头,让对方好气又好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
说到最后几点可疑之处时,张狂忽然若有所思,轻声道了句:“乌星?”
张狂摩挲着指节,解释道:“我以前听过个说法,‘乌星堆门,七日定有血灾’……但也只是个说法罢了,源头不从得知。”
“可这就说不过去了,”望烟疑惑道,“杨家闹鬼之事沸沸扬扬,传了几月有余,家宅却一直没死过人诶。”
夏知桃持保留态度,道:“孰是孰非,去看看便知道了。”
姜九黎听得昏昏欲睡,猛地捕捉到“去看看”三字,整个人立马精神起来,嚷嚷道:“终于要去看鬼了么?”
夏知桃笑笑,道:“对。”
“不过,在那之前,”她冲张狂眨眨眼睛,笑盈盈道,“两位大人得与我们一同,换身衣服。”
。
既然几人是打着崖山名头去,那必要的派头是不能少的,起码得把天下第一大派的场面给撑起来。
更何况,两位反派大佬这一身黑衣,怎么看都跟修仙者打不上边,更像是暗阁中一刀抹喉的杀手,或者两个叛逆期的幼儿园小朋友。
张狂乖乖地坐在木椅上,夏知桃帮她拿过来一套齐整的雪白衣裳,轻轻递给对方,眉眼中掩不住的笑意:“来,换这个。”
也不知崖山怎么弄的,那白衣纤尘不染,触感细腻柔顺,布料bulingbuling闪着小碎光,高端而张扬。
张狂接过来,手臂揽着衣物,有点不情不愿,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夏知桃笑笑,道:“这套是我的尺寸,可能会稍小了些,如果不合适的话,待会带你去其他店铺看看有没有成款。”
她话还没说话,张狂蹭一声站起来,手臂将衣物抱得紧紧,乌墨似的眼睛盯着夏知桃,小声道:“这是你的衣服?”
确实是夏知桃的衣服,她微微颔首,坦然道:“确实是我的,但这套是崭新的,我未曾穿过,但若你介意的话——”
“不,完全不介意!”其实就算对方穿过她也不介意,张狂宝贝似的抱着那衣服,连声道,“我这就去换!”
夏知桃失笑,见对方小步跑走了,转头去看另外两人情况。
望烟换回了之前的闪亮白衣,而姜九黎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件白锦长袍,翘腿坐在椅子上,神态悠闲自然。
他享受着望烟崇拜的目光,朗声道:“我们魔界之人啊,没有魂魄之说,死了便是死了,直接的很。”
“化为干干净净一抔黑灰,要么被赤风卷散,要么落入鱼腹,哪来什么执念、纠缠。”
望烟捧着面庞,小声道:“我小时候看了许多画本,里面说若是招了什么无妄灾祸,可以在死后变成恶鬼复仇——但在魔界的话,那不是就没有机会了么?”
“技不如人被杀了,有什么好抱怨的,”姜九黎神色坦然,“每天化为黑灰的魔族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
他沉默片刻,忽然扬眉一笑,悠悠道:“但若是捡回条命来没死,那必定是要将仇家剥皮抽骨、开膛破肚,坟头都掘开点把火的。”
对方描述的场景太过于凶残,望烟禁不住颤了一下,诺诺地把头缩回来,吓得不敢吭声了。
真要说起来,且不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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