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乖乖女儿看的。
“你竟敢——”蝎王恼羞成怒,挣扎着想要起身,偏过半边头来,余光瞥见那人五指间攒了一把锋寒刀刃,直接猝然扎在自己面侧。
墨黑长发散落肩膀,柔柔垂落几缕,蔓开一丝木槿浅香。
张狂低垂着头,一手扣住他脖颈,一手攒着刃面,冷笑道:“怎么不敢?”
嗜血教的人想要冲上来帮忙,张狂头也不抬,灵力猛然一扩,众人登时栽得栽、倒得倒,别想前进一步。
夏知桃:“……”
看教主大人这轻松自如,灵力运转流畅的模样,白鹤堂留下的伤应该是完全恢复,没有留下后遗症了。
她悠悠叹口气,对此表示:我试图阻止过教主了,只不过手不小心打滑,一下没拉住,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张狂微微偏过头,纷涌花瓣应召而至,落在细白指节之间,化作数片薄窄刀刃,抵上了脖颈。
“不许诋毁她。”
张狂死死扣着他脖颈,收敛着点灵气,五指却愈发用力:“给我道歉。”
“你究竟是谁,”蝎王被磅礴灵力压着脊骨,有些喘不过气来,“咳,咳咳,竟敢在云笈出手,不怕元郡主身旁的数位大能?”
张狂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云笈城之中,身子僵了一僵,但手却丝毫未松,破罐子破摔:“那又如何。”
“大不了赔上几千金铢,再不济也不过蹲几天牢狱,又不是没去过。”张狂肃然道,“但你们必须道歉。”
蝎王:“……”
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灵气太过狠厉,蝎王何曾撞过修为至深者,口中哀嚎一声,感觉自己肋骨都断了几根,喉腔溢出丝血气来:“道、我道歉!”
张狂这才松手,撤了几分灵力。
蝎王颓然地跪坐于地,他不可一世多年,如今竟在众多嗜血教徒面前,被一个白皮小娘们儿给打成这样,甚至压着头被迫道歉,不由得悲从心来,觉得人生灰暗无意。
没等蝎王琢磨出个道歉言辞,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奔腾,数辆云笈铁骑自街头遥遥而来。
身着官服的官兵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锋锐长矛,踏过理石长街,溅起阵阵薄尘,一路行至众人面前。
为首之人翻身下马,将长矛“咚”一声杵在地上,厉声呵斥道:“大胆!”
“云笈城内不得寻衅闹事,严禁当众斗殴,尔等蔑视公法、扰乱秩序,还不快束手就擒!”
。
意料之中,情理之内。
教主大人轰轰烈烈弄出这么大动静,一击灵刃削掉商铺半边屋檐,不把守卫引来才怪。
分明是嗜血教先挑起的事端,他们见到白衣凌然的云笈官兵,竟然好似见到救星一般扑了上前,连声求饶着,瑟瑟躲在了身后。
纷涌花瓣不过瞬息之间,便尽数弥散、消逝,化为细弱光点融入凛风。
张狂瞥了眼他们:“哦。”
“抓我可以,但这几人必须道歉。”她道,“你们云笈若想要拦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夏知桃听着有点不对劲,惊异道:“等一下,小狂,你还真听话地打算留下来?”
张狂弱弱道:“云笈不是有个不得斗殴的规矩么,左右不过几天牢,我问问老爷能不能来赎我一下……”
夏知桃:“……”
官兵们也惊呆了,以往遇事生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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